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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托】如果那時花正開

From 原神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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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是稻妻鎖國時期

-綾人暗戀托馬,但托馬很遲鈍

-有一些日文的梗,附上翻譯希望不影響閱讀




屋外的櫻花盛開著,風吹來就會飄落片片花瓣,而托馬正坐在廊下看書。

「托馬,來幫忙一下。」綾人的聲音傳來。

「是,我這就到!」托馬闔上書,快步前去。

 

綾人坐在地上,拆著一箱貨物。

「這是方才有人送來的禮物,托馬一起打開看看吧。」

「好的。」托馬拆開封條,等綾人拿出內容物之後,將箱子搬到角落。

突然,一個小小的東西從箱子底部飄落,托馬撿了起來,「這是...」

手上是一片風乾的風車菊*(ㄏㄨㄚ)瓣,托馬呆了一秒—啊...蒙德,好久沒有回去了。托馬露出落寞的神色。

 

「還有什麼東西嗎?」綾人問。

「沒...沒事,一些樹葉而已。」托馬回答,偷偷收起花瓣。

聰明的綾人沒有錯過托馬低落的樣子,其實他在托馬撿起花瓣前就看到了,靠著博學的知識猜到那是來自蒙德的植物。

「這是有人特意從蒙德送來的蒲公英酒,有空一起嘗嘗吧。」綾人看著托馬。

「恩,謝謝家主。」托馬迴避了他的目光。

____________

 

等待像是沒有盡頭,幸運的是,稻妻終於在這天迎來眼授令與鎖國令廢除的消息。

托馬越來越常私下拿出那片花瓣,將花瓣翻來覆去的在手裡把玩,又怕花瓣碎掉只能輕輕地托著,一邊想像現在的蒙德是什麼樣,又或是趁假日去**(ㄌㄧˊㄉㄠˇ)打聽有關家鄉的消息。

神里綾人嘴上不提,卻時不時派人觀察他最近的種種舉動,心裡盤算著該不該放托馬自由—如果不再要求他當神里家的家政官,托馬會一去不回嗎?

 

「托馬,最近稻妻開放了,等相關的事務忙完,我打算讓你放個長假好好休息。」綾人把托馬找來,告訴他這陣子的結論—先用放假觀察托**(ㄇㄚˇ的)決定吧。

「這怎麼行,我如果放假的話,家事和輔佐家主的工作誰來做?」托馬擔心的說。

「無妨,也該給其他家僕練練,他們不能總是都依賴你。」綾人喝了口茶,「不如你就趁這次機會去蒙德一趟?」

「家主大人...」托馬猶豫了—難道被發現了?

「哼嗯?」綾人淺淺笑著,「怎麼,不想回家鄉看看嗎?」

「也不是...」托馬頓了一下,「我一定會盡快回來的!」

 

到了托馬要去蒙德的那天,綾人換了身稍微正式的衣服,站在碼頭跟托馬說話。

「既然是放假就好好享受吧,不用急著趕回來沒關係的。」

「嗯...雖然家主大人這麼說,我還是想快點回來。」托馬說。

「真是這樣的話,如果回來時蒙德的花正盛開,就幫我帶一朵吧。」綾人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

「嗯!一定會的!」托馬登上船,開心的笑綻放在臉上,「那...家主大人再見!」—還有,我出門啦(行ってきます),托馬在心底想著,最終仍沒有說出口。

「....路上小心(いってらっしゃい)。」綾人在船隻離開之後,用只有自己聽的到的音量低聲說。(註1)

____________

 

一個月後,綾人收到一封信,信封內還有一片乾燥的風車菊押花。

—家主大人,很抱歉沒辦法遵守快點回去稻妻的諾言,我有一些事情要留在蒙德處理,但是這邊的風車菊都開了喔~很漂亮呢。因為沒辦法親自帶回花束,只能先用乾燥花代替了,還請家主大人不要責怪。

「怎麼會責怪你呢...」綾人自嘲的勾起嘴角,「就是你離開這麼久,總覺得身旁少了什麼。」

 

又過了幾個月,托馬在蒙德處理完事情,正要啟程回稻妻的前一晚,他收到了綾人的回信。

—偶然在書中發現一片櫻花,是你之前看書不小心夾入的吧。

信的內容很短,托馬把信紙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確認沒有其他密語或是隱藏的暗號,想了老半天還是想不透這是什麼意思—家主特意寫信就為了給我一片花瓣嗎?回去要當面問問家主才行,我這個家政官還不合格呢。

 

經過漫長的航行,托馬久違的站在綾人的書房前。

「家主大人,我回來了(ただいま)。」托馬敲門,聽到回應之後推門而入。

「托馬?怎麼突然就回來了?」綾人訝異的說。

「事情辦完我就馬上啟程回稻妻,來不及先寄信告知家主,非常抱歉。」托馬說。

「沒關係,回來就好,」綾人不自覺的笑著,「歡迎回來(おかえり)。」(註2)

 

托馬看著綾人溫柔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甩了甩頭將奇怪的思緒抓回。「家主大人,很抱歉剛回來就問你這個問題,請問這封信有什麼涵義嗎?」托馬拿出小心保存的櫻花信件。

「這個啊...」綾人思考著。

「啊,我應該自己想出答案對吧?我實在有愧於家政官這個職位。」托馬以為是綾人不願意告訴他,只好先找台階下。

「沒有的事,托馬一直都做得很好。對了,你回來沒有帶花嗎?」綾人轉移話題。

「有的!」托馬遞上一束小燈草,「這種藍色的花感覺跟家主的髮色很搭,可惜過那麼久已經有點枯萎了。」

綾人接過花束端詳,「嗯...很好看,幫我插在那邊的花瓶吧,應該還可以放一陣子。」

 

托馬把花放進花瓶,將花束整理出比較好看的角度。

「對了,留一朵做成押花吧。」綾人說。

「好的....?」托馬疑惑的拿出一朵比較新鮮的,「您喜歡押花嗎?」

「倒也不是,只是托馬送的禮物,我想好好保存。」綾人回答。

「這...這樣啊,」托馬低頭,「感謝家主的抬愛。」

 

整理好花瓶,托馬把剛剛挑出的那朵花夾進紗布,放進一本比較厚的書中。

「這樣就完成了,等一陣子我再把花拿出來吧。」

「恩,辛苦了托馬。」

「這是我該做的,」托馬說,「家主大人還有其他吩咐嗎?」

「這樣的話...既然回來了,我希望以後每天都可以喝到托馬煮的味噌湯。」綾人帶著明顯的笑意說。(註3)

「咦...那不是跟我回家前一樣嗎?」托馬太困惑,不自覺地說出口—家主大人怎麼從我回來就一直有奇怪的舉動。

「...」綾人微不可察的深吸一口氣—托馬什麼時候才會發覺呢,「一樣便很好。」

「嗯!包在我身上!」

 

________

 

註1:日文的「行ってきます」和「いってらっしゃい」有「去去就回」和「平安歸來」的含意。托馬其實也不敢保證自己會回來,所以最後沒有說出口。綾人希望托馬能回來,只好自己偷偷說。

 

註2:「ただいま」和「おかえり」比較常用在回到家之後和家人之間的對話,這邊想表達托馬把神里家當作自家,還有綾人在家等托**(ㄇㄚˇ的)感覺,不過其實這兩句對話也可以用在公司等其他情境。

 

註3:「想每天喝到你煮的味噌湯」是希望能生活在一起(四捨五入等於求婚)的意思,因為日本傳統早餐都會有一碗味噌湯,表示早上醒來都可以看到對方。而且托**(ㄇㄚˇ的)特色料理「暖意」也是味噌湯。

 

附註:雖然托馬應該要用敬語跟綾人對話,但是我覺得普通體比較有感覺,就當作他們私下除了稱呼,其他都不會用敬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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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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