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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維/知妙】雨夜。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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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賭氣的海森&不在狀況內的卡維

-炮灰無名女子出沒

-城內會下雨

 


夜幕低垂,須彌城突然落下傾盆大雨,剛和甲方洽談完,卡維走在路上被淋得措手不及,只能隨便找間路邊的酒館避雨。


一推開門,卡維就後悔他在慌不擇路之下,竟然來到這間酒館。

就是在這裡和艾爾海森大吵一架,讓兩人回不去從前的關係。

就是在這裡與多莉簽下卡薩扎萊宮的合約,讓他聲名大卻也負債累累。

就是在這裡他再次遇到艾爾海森,讓艾爾海森接濟這位走投無路的學長。

 

往事一幕幕襲來,才結束與甲方互不相讓的爭論,又淋了一路的雨,卡維挑了個吧台角落的座位坐下,隨意點了杯便宜的酒開始埋頭喝了起來。

「哈啾—」

濕透、黏在身上的衣服隨著時間流逝並沒有乾,還不斷帶走身上的熱量,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不好意思,你還好嗎?」

卡維轉頭看著聲音的來向,眼前是一位衣著亮麗的美艷女子,穿著雖稍嫌暴露,但她給人的感覺優雅大方,在夜間酒店聲色之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卡維被她吸引了目光,能在人群中讓他一眼就忘不掉的,上一位還是艾爾海森,以致於卡維完全忘了回答對方。

「呃...請問你還好嗎?看你渾身都濕透了,要不要來我家換身衣服?」對方見卡維沒有反應,發出了近乎明示的邀請。

卡維這才突然回神,方才女子高雅的氣質已然退去,現在她感覺更像是對獵物勢在必得的獵者。

「不不,我很好,謝謝妳的關心。」卡維搖了搖頭保持清醒,試著婉拒對方,「我朋友等等就回來了。」

「噢?是嗎?」對方顯然識破了卡維拙劣的演技,「我看你旁邊已經空了很久,不如就接受我的邀請?」

 

酒館外滂沱的雨聲提醒了卡維,這麼大的雨他不可能馬上離開,再不找人充當所謂的「朋友」,很快就會被拆穿的。

卡維心裡警鈴大作,腦袋正全力運轉試圖找出破局的方法,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晃過,下意識伸手拉住對方。

「欸,你要去哪裡,我在這邊。」卡維對著他說。

「喔?我怎麼不記得今天跟人有約。」艾爾海森盯著卡維的眼睛,像是能讀取他人內心的眼神嚇得卡維動都不敢動。

「這位是你在等的朋友?」美艷女子故作驚訝。

「呃...嗯,對啊。」卡維結結巴巴。

「我想借一下這位先生,您應該不介意吧?」女子看向艾爾海森。

「...」海森盯著她看了一陣子,發現對方毫無閃躲,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不,今晚他是我的。」

卡維被海森的氣場嚇了一跳,他原本以為會被艾爾海森直接推開,放任他自生自滅。

「哼,」女子露出不屑的表情,「早點說不好嗎,浪費我的時間。」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海森面無表情,看著她怒氣沖沖的尋找下一個目標。

_____________

 

「...」卡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拼了命往角落縮。

艾爾海森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手撐到吧台上封鎖卡維的逃脫路線,「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為什麼會被奇怪的女人纏上?」

「—!」卡維被海森的動作嚇到發出了無聲的尖叫。

「嗯?回答呢?」

「我...我只是在這邊喝酒,什麼都沒有做。」卡維瑟瑟發抖。

「是嗎,那為什麼把自己搞得渾身濕透像是無家可歸的狼狽樣,還要我來救你?」

「呃...」

海森嘆了一口氣,拉起卡維的手腕就往外走。

「等等!我還沒結帳!」卡維慌張的轉頭。

「早付了,現在回家。」艾爾海森只留給卡維無情的背影,還有握得太緊導致疼痛的手腕。

_____________

 

外面的雨並沒有停,艾爾海森像是沒注意到一樣,一路扯著吵吵嚷嚷的卡維往家的方向走。

本來卡維還在抱怨淋雨和一些有的沒的,發現艾爾海森根本不理他之後,發覺氣氛不太對勁,漸漸安靜下來。

兩人之間瀰漫著尷尬,頂著傾盆大雨回到**(ㄕㄨ ㄐㄧˋ)官的家。

 

「衣服脫掉。」艾爾海森關上門對正在玄關脫鞋的卡維說。

「什麼?」卡維懷疑自己的耳朵。

「衣服脫了去洗澡,濕答答的只會感冒。」艾爾海森彎腰脫鞋,跨過卡維走向自己房間。

「喔...好。」卡維為自己瞬間冒出的不正經想法感到羞恥,趕緊逃進浴室洗澡。

 

卡維舒服的洗了個熱水澡,打算換上睡衣才發現忘了先拿進浴室。想到海森可能還濕淋淋的等著洗澡,他只好隨意包上浴巾跑回房間。

結果,剛開門就跟轉過轉角的海森撞個正著,卡維腳底一滑跌坐在地,海森手上拿著的睡衣落在他頭頂。

卡維撥開頭上的衣服和濕答答的頭髮,抬頭道歉,「哇,對不起!」

艾爾海森看著地上的卡維,跌倒讓他的浴巾鬆垮垮的掛在腰上,收攏的部分敞開到了腿根,剛洗好澡讓卡維臉上帶著紅暈,因為驚訝而微微瞪大的紅色眼睛直勾勾的看過來。

海森眼神暗了暗,撇過頭把剩下的衣服丟到卡維懷裡,「該我用浴室了。」

「啊?喔。」卡維連忙抓起衣服和浴巾,讓出一條路給對方。

______________

 

回到房間之後,卡維埋頭在自己的設計圖之中,拿起水杯想喝口水,發現杯子已經空了。

卡維打開房門去廚房裝水,回來的路上注意到客廳燈還亮著,好奇的走過去查看。

 

「艾爾海森?你怎麼還沒睡?」

「嗯。」灰色的頭髮動了動,他轉頭懶懶地應了一聲。

卡維往前走了幾步,聞到酒的香氣,「你竟然自己開了酒不邀請我!」

「我不覺得我有理由喝自己的酒還要跟你報備。」海森語氣不善。

「你...有必要這麼兇嗎,」卡維覺得莫名其妙,明明以前這樣說頂多被無視,運氣好的話海森還會直接分他一點,今天竟然直接被罵了,「我開玩笑說說而已,平常不都這樣。」

「今天不一樣。」海森飄了一句,又回頭繼續喝自己的。

 

氣不過的卡維走到沙發旁邊,看見茶几上放了不少酒瓶,有的還快要見底了。

「艾爾海森?」卡維疑惑得叫住他,「我從來沒看過你拿這麼多酒出來,是打算自己全部喝光?」

「是又怎樣。」艾爾海森又伸手倒酒。

「...」卡維攔下他,把他手上的酒杯搶過來,「你在生氣嗎?」

 

換作是其他時候,卡維才懶得管艾爾海森,但這次不知道是不是去了那間酒館的緣故,想起一些跟艾爾海森發生過的往事,害得他忍不住在意學弟怪異的舉動。

艾爾海森沒有阻止卡維的行為,在他的手伸過來奪取酒杯的時候,突然看見他手腕上的紅痕,是拉著卡維回家時留下的。

「卡維,」艾爾海森說。

「怎...怎麼了,」卡維像受到驚嚇的小貓,「我只是覺得你喝太多了。」

「坐這。」海森拍了拍他隔壁的座位。

「喔...」卡維乖乖坐到他旁邊,然後發現不對,「艾爾海森,你不會是喝醉了吧?」

「沒有。」

「騙人!你剛剛那些行為絕對不是清醒時會做的吧!」卡維高聲**(ㄎㄤˋ 一ˋ),又從海森手中搶過另一瓶酒。

「你太吵了。」海森從桌上取來剩下一點的酒瓶,仰頭喝下,然後抓過卡維親了上去。

「嗚!」卡維想掙扎,反而被艾爾海森抓到空隙渡了一點酒過來。

過了幾秒,海森放開卡維,兩人之間的距離稍微拉開,卡維立馬起身準備逃跑。

「坐下。」艾爾海森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卡維只好灰溜溜的坐好,等待他的下文。

「在酒館你也聽到我說了,」海森頓了一下,

「今晚,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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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文:

【賽提】雨夜。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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