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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散】溫泉旅行(上)

From 原神同人文-風男獨立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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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架空,楓散皆為大學生

-楓→→→←散

-為了劇情修改了散兵的生日日期

 


「不好意思,你是第一組的散兵嗎?」一道聲音從右前方傳來。

「嗯。」散兵頭也沒抬,繼續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著什麼。

「太好了,我叫楓原萬葉,這學期請多多指教。」對方似乎不介意他冷淡的舉動,自然地拉開隔壁椅子坐下。

散兵在內心默默抱怨——"就不能全部都是個人作業嗎,要不是為了畢業學分我才不來修這堂課。"

不知道隔壁人的心理活動,萬葉每周上課都熱情的跟散兵打招呼,就算次次碰壁也不氣餒,打定主意就是要跟散兵搞好關係。

 

「喂。」又是一次招呼後,散兵終於受不了了,決定要跟對方攤牌。

萬葉沒料到沉默寡言的組員竟然主動搭話,茫然的眼神轉了過來,伸手比了比自己,「你叫我嗎?」

見他一臉無辜,憋著的一肚子火突然煙消雲散,原本準備好的一連串責罵也被吞回,「嘖。」

「嗯?我聽錯了嗎?」白髮少年眨了眨眼,「要上課了,這次的報告換你上台,等等就拜託啦。」

「喔。」散兵回答,正要打開簡報卻發覺不對,「你根本就有聽到吧,竟然轉移話題。」

「啊,被發現了。」萬葉大方地承認,「因為你難得跟我說話,覺得很稀奇。」

「有什麼好稀奇的。」隨便敷衍一句打算結束對話,散兵繼續檢查簡報內容。

「沒什麼,不過說實話,你是不是討厭我啊?」

聽到這句話,內心閃過一絲不快,散兵拿起筆電朝講台走去,「*(ㄏㄚˊ)?要上課了,有什麼話晚點再說。」

 

報告結束後,萬葉並沒有再抓著那個話題不放,只是普通的詢問散兵是否要吃午餐。想著反正待會沒事,不小心就答應下來了,現在兩人正尷尬的站在岔路上。

「你知道有間新開的拉麵店嗎?開在校門口的,要不要去吃那家?」萬葉提議。

「不,我想吃學餐就好。」——"那間我記得不便宜。" 散兵家境並不富裕,但他不願看到其他人憐憫的眼神,也不想用謊言欺騙,因此從未向他人提過。

「咦......我上次經過學餐也有看到你,你都不去外面吃點別的嗎?」

「不用,我習慣了。」

「偶爾也要對自己好一點啊,難得一起吃飯就換個口味吧。」萬葉鍥而不捨。

「說了不用!」不耐煩的散兵提高音量甩開他的手。

「啊、好吧......」本以為對方會識趣離開,沒想到萬葉只是笑了笑,「那一起去學餐吧,你想吃哪一家?」

 

類似的事情發生了很多次,散兵煩燥的發現不論他的態度有多差,負面情緒都像是打進一團棉花之中,最後都會看到對方溫柔的笑。更令散兵挫折的是,最近他對萬葉的容忍度越來越高,從一開始的共進午餐,到後來萬葉甚至會來他的宿舍一起撰寫報告,逐漸拉近的距離也將散兵極力隱藏的秘密曝曬在陽光下。

 

某次報告完成後,萬葉欲言又止的看著他:「呃、散兵......」

「幹嘛?有話直說。」散兵撇了他一眼。

「上次你拒絕跟我去吃拉麵,是因為太貴了嗎?」

聽到這句話,散兵知道已經瞞不住對方了。「嗯,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有一陣子了。上次助教找你討論參訪費用的時候,我在旁邊不小心聽到了,我沒有故意要偷聽、也沒有跟其他人提過,但還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

頭一次,他沒有在萬葉臉上看見熟悉的微笑,白髮之下是擔憂和小心翼翼的神情,散兵莫名覺得這副表情不適合他。「切,別哭喪著一張臉,我什麼都沒說。」

聽著和往常一樣的尖銳語氣,萬葉鬆了一口氣、重新漾起笑容,「散兵,如果你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和我說喔。對了,為了慶祝報告結束,今天晚餐我請客吧!」

「隨便。」

 

日子一天天過去,萬葉一點一滴敲開散兵冰冷的外殼,成為唯一一位會被散兵放在心上的人。只是獨自一人慣了,散兵和萬葉相處的方式和剛認識時相比沒什麼不同,還是萬葉開啟話題、散兵偶爾應個幾句。這樣特殊的組合一度引起班上同學的關注,但沒什麼新意的八卦總是很快就被人遺忘,沒有對兩人的關係造成任何影響。

___________

 

很快學期將盡,不再修*(ㄒㄧˊ)同一堂課代表兩人也沒理由繼續待在一起。等寒假一過、學生陸續回到學校,散兵和萬葉也會像其他人一樣各自開始嶄新的學期。可神奇的是,暑假沒有回家的散兵,不管在學校走到哪裡都會巧遇萬葉,然後再被抓去一起吃飯。散兵自然是不相信緣分或命運之類的說法,但又不知對方葫蘆裡賣什麼藥,只能默默坐在他對面吃著自己的飯。

「你都不問為什麼我要一直跟在你旁邊嗎?」萬葉吞下嘴裡的麵包,抬頭問。

「為什麼要問?」散兵回答。

「你不會好奇身邊的人都在想什麼嗎?」

「又來了,說重點。」萬葉很常用各種無關緊要的問句轉移話題或趁機套話,散兵已經可以精準猜到背後的意圖,及時打斷他繞圈子說話的行為。

「唉,都被摸透了。」萬葉嘆氣後喝了口水,「我本來想等你自己問的,看來還是高估了你對社交的態度。」

「哼。」散兵不置可否。

 

「總之,其實我早就認識你了。」萬葉淡淡的說,「我高中的補習班在你家附近,那時候搭公車很常見到一個藍色頭髮的人,本來只是覺得你長得特別好看多看了幾眼,後來發現你總是獨自一人,我便偷偷跟自己打賭你要多久才會跟朋友一起出現。」

「如果出現了要怎麼樣?」

「那我就去觀察下一個人,我很喜歡研究不同人的生活方式。」

「如果沒出現呢?」

「那就由我來做你朋友。」

「你有事嗎?你甚至沒有跟我講過話,只是每天搭同一班車。」

「哈哈,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大概算是一見鍾情吧。」萬葉說完,沒事般的繼續吃飯。

散兵也搞不懂他是不是在開玩笑,但這句話就像長了根似的種在心底,奈何冰封已久的心照不進陽光,這個插曲只能和對萬葉的好感一起埋藏在角落。

_________

 

很快,下半學期也過去了。散兵為了準備證照考試,每天把自己關在宿舍苦讀,讀不下去就去圖書館自習,整整兩個月的暑假幾乎沒有踏出戶外一步。

這天散兵又在宿舍念書,忽然聽到門鈴響起,略感意外的上前開門。

「萬葉?」

「嗨,我抽到了兩張來回車票,下禮拜三要不要一起去旅行?三天兩夜的,住宿費我來出。」

「我要考證照,沒空。」散兵「碰」的關上門,在萬葉敲門之前他已經連續讀了十多個小時,嚴重睡眠不足讓他無暇思考對方的舉動,只因為被打斷而感到厭煩。

『散兵!喂!我還沒說完......』萬葉的聲音隔著薄薄的門板傳來,散兵戴起耳塞充耳不聞。

 

兩天後,散兵獨自前往學餐吃飯,好在暑假餐廳並沒有店休。隨意找了個位子坐下,散兵無視隔壁歡鬧的一群學生,一口一口扒著飯。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聽著他們的歡笑聲,散兵皺了皺眉,正覺得太吵想換個座位,他突然想起下周四就是自己的生日——"忙到連生日都忘了嗎......等等,萬葉說了什麼來著?下周三、兩天一夜、旅遊......?"

線索串在一起,散兵忽然意識到萬葉還沒說出口的目的,內心湧上一股愧疚,驅使著他拿起手機發去訊息。

__

 

散兵:喂。 [12:53]

楓葉:怎麼了 [12:53]

__

 

散兵捧著手機遲遲無法組織語言,游標在輸入欄閃爍。

__

 

散兵:你上次說的旅遊,還算數嗎? [12:58]

 

楓葉:當然 我抽到的時候就想找你去了 [12:58]

楓葉:想說你可能在忙 本來打算今天晚上再找你問一次 [12:58]

楓葉:怎麼樣 要來嗎? [12:59]

 

散兵:幾點?哪裡集合? [13:06]

 

楓葉:我直接去你家 早上10點的車 [13:06]

楓葉:你家過去車站8分鐘而已 約9:45可以嗎? [13:06]

 

散兵:好。 [13:11]

 

楓葉:對了 [13:12]

楓葉:記得帶泳衣 有溫泉 [13:12]

__________

 

出發前一晚,散兵翻出塵封已久的泳衣,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和別人出遊,還是溫泉旅行。胡思亂想間,手機的提示音突兀響起。

__

 

楓葉:行李收好了嗎 [20:32]

 

散兵:好了。 [20:35]

 

楓葉:你都會打標點符號耶 不麻煩嗎 [20:35]

 

散兵:還好。 [20:37]

 

楓葉:’笑.jpg’ [20:37]

楓葉:早點休息 明天見 [20:37]

 

散兵:明天見。 [20:40]

__

 

隔天萬葉依約出現在散兵家門口,伸手拎過散兵少少的行李,「走吧!」

散兵望著他的背影,邁開步伐跟了上去。

 

_________(下集待續)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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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edehara Kazu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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