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續【綾托】椿花（1）
-這篇補充托馬視角
-繼續開虐，甜的部分還要一陣子
目送綾人離去，托馬默默回到櫃台後。——"原來......是那個人嗎？"
看著手上的外套，托馬百感交集的找來袋子裝好，摸出手機將綾人的電話加入聯絡人，備註：家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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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托馬到洗衣店取回綾人的衣服，順便詢問店員，「請問這件衣服很昂貴嗎？這是從我朋友那邊借來的。」
「喔~那你朋友的品味不錯呢，這件外套的品牌很受年輕的公司主管歡迎，你的朋友應該也是事業有成吧？」洗衣店店員遞出裝著衣服的紙袋，笑臉盈盈地說。
「嗯......應該是這樣。」托馬自己也不是很確定，但卻對這個推測不怎麼意外，畢竟綾人從以前就是那麼聰明。
拿到衣服之後，托馬理理衣領，前往和綾人約定的地點。
遠遠的，他就看到挺拔的身影站在一間書店門口，手上掛著托馬*(ㄉㄜ˙)外套。托馬快步上前，「不好意思，請問您等很久了嗎？」
現在的綾人是普通的黑髮，但托馬有自信自己可以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找到對方。
「不會，我剛到不久，現在不是店員與顧客的關係，你叫我綾人就好，方便請問你的名字嗎？」
「我叫托馬。」托馬點頭，「你的衣服已經洗好了，上次真的十分抱歉。」
「你的外套我也幫你洗過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綾人接過之後直接拿出外套穿了上去。「你吃過晚餐了嗎？」
——"咚咚。" 托馬*(ㄉㄜ˙)心臟縮了一下，「還、還沒。」
「那要不要一起去吃？附近有一間我很喜歡的店。」綾人用溫和的語氣說著，不會讓人感到壓迫，但又好像無法拒絕。
「好。」托馬從以前就很受不了這套，即便在不同場景，兩人也換了身分，他還是下意識就想配合他的「家主大人」。
「到了。」繞過幾條巷弄，綾人在一間店前停下。狹小的磚瓦之間，從窗紙透出的昏黃燈光映在地上，不起眼的木頭招牌寫著日文，托馬還來不及閱讀，綾人回頭望了過來，「你吃生魚片嗎？」
——"當然，我曾經也能算是半個稻妻人呢。" 托馬差點就要這樣回答對方，話到嘴邊趕緊改口，「可、可以，不過這間店看起來很傳統，直接帶我來沒關係嗎？」
「喔？看不出你對日式料理有所研究？」
「還可以吧，我平常喜歡烹飪，也會去一些小店取經。」托馬回答。
「有機會我也能去捧場嗎？」像是隨口開開玩笑，綾人馬上又拋出下一句話，「不用擔心，我已經先跟老闆打過招呼了，他是土生土長的日本人，來這裡開店之後也都是招待以前顧客的熟人。」
「咦？綾人以前就認識老闆嗎？」托馬疑惑的問。
「嗯嗯，因為出差和一些私人原因，以前常常去日本，因緣際會之下就跟老闆熟了起來。」綾人邊說邊拉開紙門，「請進，這餐讓我請吧。」
「那怎麼好意思......！」托馬連忙阻止，但綾人已經走進店內，自然也沒有托馬反悔的餘地了。
——"他還是一樣做事毫不拖泥帶水啊......。"
托馬一邊無奈嘆氣一邊跟著踏入這間小小的店內。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ー（歡迎光臨）」老闆宏亮的聲音傳來，綾人先一步上前跟老闆寒暄起來。
「托馬，你坐這邊吧，有什麼不吃的嗎？」綾人帶著他走到兩個空位前，禮貌的問。
「我都可以，就點你喜歡的吧。」托馬還有點接受不了現實，他才剛找到思念已久的對象，馬上就與對方共進晚餐，還是以前最熟悉的料理，讓他有種從未分離的錯覺。
愣愣的坐在位子上，看著老闆將一盤盤精緻的壽司端到眼前，托馬雙手合十說完「いただきます（我開動了）」之後，夾起一貫壽司倒過來蘸取醬油之後放入口中。
「真好吃，這是比目魚嗎？」托馬吞下嘴裡的壽司之後轉頭問。
然後，他的視線撞上了綾人閃著碎光的藍紫色眼瞳，像是掉進一汪深不見底的深潭。直到綾人眨眼，托馬才被拋了出來，咬咬牙迅速回神，托馬轉頭繼續品嘗壽司——"他用這個姿勢看我多久了？"
「托馬，你在日本居住過嗎？」
托馬趕緊將嘴裡的壽司吞下，「沒有，為什麼這麼問？」
「那我想問個可能有點突然的問題，」綾人刻意壓低的聲音在店內並不明顯，但托馬敏銳的捕捉到並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力聽著。「你有聽過稻妻嗎？」
「——！」托馬肩膀明顯的震了一下，幾秒之後他才緩緩抬起視線，「可以請問......請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問嗎？」托馬簡直不敢接著往下聽，他怕如果回答不是想像的那樣，他這一生恐怕是再也無法釋懷。
「這樣的反應，應該是知道了？」綾人笑的時候眼睛微瞇，嘴角的那顆痣隨著上揚，看著令人心蕩神馳，「托馬，我們以前見過吧？」
幾乎是本能反應，托馬瞪大雙眼，一行淚就這樣滑下臉龐，顫抖的聲音輕輕呼喚：「你是......神里綾人？」
「唔......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綾人歪頭說著，似乎真的很困擾的樣子，不過還是流暢的抽了張紙巾遞給他。
「什、什麼意思？」托馬呼吸一滯，要接過紙巾的手僵在空中。
綾人乾脆直接幫對方擦掉眼裡的淚花，淺淺笑了出來，「呵，我大概算是神里綾人的轉世？雖然我原本不信那一套的。」
看到托馬越發疑惑的表情，綾人覺得十分有趣——"原來夢裡總是精明能幹的得力助手，現實中是這樣呆呆的嗎？"
「我時常夢到一樣的場景，在那裡我是名叫『神里綾人』的家主，然後他的家政官就叫托馬，想來應該是你沒錯？不過我倒是沒料到你也會認出我。」綾人收回幫他拭淚的手，轉而拿了茶杯交給托馬。
托馬輕輕吹涼，小小啜飲一口，緩了一下才找回語言能力，「我......我的情況不太一樣，並不是透過作夢，而是成年後的隔天，這些記憶突然就湧現在腦海中，好像我本來就應該記得它們......」
「這樣啊，還真神奇呢。」綾人吃了一顆壽司，「不過為什麼你第一時間沒有認出我？難道我長得跟那時候不一樣嗎？」
「嗯......」托馬有點害臊的低頭，「家主大人的頭髮是水藍色的，不過嘴角的痣倒是沒變呢，那時候在店裡我就是看到痣才認出來的。」
「原來如此，托馬跟以前一樣都沒什麼變化真是太好了，不然我們應該就會像普通人一樣錯過了吧。」
托馬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我以為你不會想跟我相認。」
「啊，當初發現夢境是別人的記憶時，我也是這麼打算的，畢竟在夢裡的結局並不是太好......？」綾人停下來觀察托馬*(ㄉㄜ˙)反應，他對神里綾人的心意很清楚沒錯，但托馬怎麼想的其實也不敢保證。
「唔！」
綾人發現托馬十分好懂，對方如綠洲純淨的眼神中再次漾著期待又畏怯的情緒，綾人一眼就明白他不只有著前世的記憶，感情也一併繼承了下來。
「就我在夢裡的了解，你的家主應該是很喜歡你的。我會認出你是因為夢中所有人的面貌都模糊不清，只有家政官的容貌特別清晰，所以尋找這些夢境來源的希望就都靠你了。」
「那......你有夢到沒有我在的場景嗎？有沒有一名褐髮、頭上總戴著白色茶花髮飾的女子？」
「沒有呢，那位女子是神里綾人的婚姻對象嗎？」綾人用不帶感情的聲線問著。
「是，但他們是因為家族聯姻才結合的。」托馬像是要說服自己一樣，特地強調了他們結婚的原因，「請問......你覺得神里綾人對他的家政官還有別的看法嗎？」
綾人注意到托馬唯獨在此時換成第三人稱，但他沒有點破，就當對方這樣問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如果我推測的沒錯，他真正在意的人並不是婚約對象也不是任何女子，而是身邊的某位男性。」頓了一下，綾人薄唇輕啟：「很特別不是嗎？在那種年代裡。」
雖然答非所問，但前後敘述已經暗示得不能再更明顯，綾人瞇著眼觀察托馬從侷促不安變成不可置信，再變成眉頭緊蹙。
「我......我、我是說那位家政官，」托馬慌慌張張的糾正用詞，「他在家主婚後也沒有尋找對象，那時大家都稱讚家政官忠心耿耿，寧願放棄自己的幸福也要在主人身邊輔佐他。」
綾人喝了口茶，看著托馬*(ㄉㄜ˙)眼睛表示自己有在聽。
「但我知道實際並不是這樣的，」托馬深吸一口氣，「那位家政官不是因為那麼高尚的原因......」
「難道他也喜歡對方？」綾人故意截斷對方話頭，說出的問句帶著自己也道不明的引誘。
「欸、嗯...你說的沒錯......」托馬再度落寞低頭，聲音充滿苦澀，像是下定決心要塵封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家主也有一樣的想法真是太好了，可惜已經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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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待續）
偷偷訴苦一下......帳號審核未通過qq看來距離能用置頂還有一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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