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BG】與你同行 (椒丘x飛霄)(椒霄)
雖然他們知道這些都是痛苦的、不願再想起的回憶 但這也是他們在攸關生死關頭、攸關彼此性命的時刻,最真實的想法 每當想起那時的心境,他們必定能說個三天三夜,甚至每年都能說一遍 一邊無傷大雅地吐槽,那個剛加入青丘軍的毛頭小鬼飛霄 一邊痛心疾首地擔憂——我還能再見妳/你一面嗎? 才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們早就把對方放進了心裡 他們都知道呼雷的詭計陰謀、步離人的卑鄙惡劣 因為就在流星墜落的那夜,即刻說明了這一切可怖的開端 「治療將軍的法子,會是你嗎?呼雷......」 「世間至毒若能入藥,換回一條無辜的生命,或許就能......」 「你的死亡亦有價值。它將換來演武儀典的平安;還有被我治癒的飛霄!」 「椒丘,你可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椒丘,生死之事,自有定數。」 「沒有人能永遠活著,椒丘......這一次,我要食言了。」 「椒丘,你的眼睛......看不見了,是嗎?」 「我毫無怨言,不必自責。」 「我還能清楚地聽見海浪與妳的心跳聲,這便足夠了。」 「我很滿足,飛霄將軍。」 ...... … . 「......!」 一陣涼意滑過眼瞼,椒丘突然抖了一下,簡直嚇壞了飛霄,她擔心是不是力道又沒拿捏好,弄痛了他的眼睛,趕緊收回塗抹藥膏的手,驚慌失措地問道: 「抱歉!我是不是又......」 「沒事,妳做得很好,是我走神了。」 椒丘立刻抓住她縮回的手腕,想要她繼續為他塗抹。明明平常做事總是那麼大喇喇,在為粉髮狐人換藥、擦藥的時候,少女就會收起她的豪爽,小心翼翼地輕撫每一個驚心動魄的傷口。 「那些照片妳都收好了嗎?」 「那當然。」 她熟練地換了一組塗抹棒,重新沾取藥膏為他擦拭另一隻眼瞼上的創傷,而後幫他綁上特製繃帶,為的是要讓他減少對陽光的刺激,畢竟等等他們還要出門去參加另一場會議,這只是中場休息。至於照片,是今日早上由機巧鳥送達,來自列車組的禮物。 對他們來說那不是什麼令人不堪回首、不願記起的回憶。 那是,他們對彼此的愛與證明。 「飛霄,時間差不多了。」 「走吧!」 至少他們還能牽著彼此的手,走向有他/她相伴的未來。
飛霄將軍與她的好椒椒
可以用喜歡的隊伍打滿真是太開心啦! 你可以完全信任丹恆嗚嗚嗚本篇內容來自【陣容助手】工具,點選進入工具頁面查看角色詳細面板以及對應遺器屬性,還有更多相關配隊等你關注!參與社區活動發布陣容有機會獲得獎品禮物,同時獲得更多曝光機會,期待開拓者的到來........
Anomaly Arbitration
Anomaly Arbitration Clear
【崩鐵BG】雨聲情長 (椒丘x飛霄)(椒霄)
注意事項: ※本篇有出現角色:列車組(開拓者為星)、貊澤 ※看到飛霄印象服腦洞大開的爽文(?),分為三段 ※前段和後段內容偏日常,包含與列車組的一些互動,中段請至【在水裡寫字】搜尋同名 ※不喜請斟酌觀看🙏中秋吃月餅也來吃點香香的吧(?) 飛霄雀躍地來到曜青的紡織屋,說要拿之前訂製的衣服,為的就是今日要與椒丘一同前往仙舟朱明參加一場宴會順便遊覽一番。她並非是以將軍的身份被邀請,因此她想穿的輕便一點,但也不想太過隨便,於是訂做了與她的將軍服類似的衣裳。 她拿著大包小包回到了住所,兩人見狀趕緊接過這些戰利品。飛霄為自己做了一套無袖上衣、半身裙和一件長版外套,當然她也幫椒丘與貊澤訂製了襯衫和長褲。 「對了,這件外套我感覺特別適合椒丘!就給你穿唄!」 都還來不及反應,椒丘就被披上一襲白色的長版外套大衣,他無奈地穿好後,果然穿在粉髮狐人身上像極了他身為醫士的白大褂,這畫面簡直逗樂了飛霄。雖說是要訂製給自己搭配無袖襯衣,但這就跟平常的穿著別無二樣了,顯得無趣,況且還會遮擋她喜歡的馬面群花紋,她可喜歡這輕飄飄的裙子了。 「貊澤真的不一起去嗎?」 「嗯,我待在家就好。」 貊澤收下飛霄為他製作的衣服後,就默默回房,他倆也該去做出門的準備了。更換衣服、整理衣物全都準備就緒後,坐在床沿的椒丘看著飛霄不停地在全身鏡前轉圈,左邊看看、右邊看看,深怕自己有哪邊沒穿好。一會問椒丘後邊有沒有皺掉,一會問他好不好看,他也只是笑笑的看著少女與平常不同的打扮。 等她滿意了以後,帶著行囊牽著彼此的手準備出門搭星槎。離開前在貊澤房門外拉開嗓門和他道別,沒多久玉兆就響了,那孩子還是不擅長大聲嚷嚷,在群組裡回了一句「路上小心,祝旅途愉快。」,兩人相視而笑安心地出門了。 沒花多少時間他們就抵達朱明,前往宴會地點前他們會先去旅店,途中即使飛霄沒有穿著一貫的將軍服,人們見到她也是各個充滿崇拜與尊敬的眼神。由於是第一次穿裙裝,下星槎前椒丘不斷叮囑她要注意各種體態,只要她一不小心過於粗魯,就會握緊十指緊扣的手提醒她。 「椒師傅穿這樣......是怕沒人知道你是醫士嗎?」 「我本來就是醫士!」 面對三月七的調侃,椒丘沒好氣地回答道。只見飛霄噗哧一聲,覺得自己真是做對衣服了! 沒錯,這次列車組也受到了邀請,只是他們也沒想到一下星槎就馬上遇見曜青著名的最強情侶。姬子與瓦爾特依舊走在最前頭帶路,丹恆墊後預防兩個糊塗小鬼走丟,不過現在又多兩位大人幫忙看照了。只是一路上星不停東張西望,那灰色的小腦袋左看右看地,不懂在找什麼,發覺無果後轉過頭,搔著頭疑惑地問道: 「貊澤沒有來嗎?沒有感受到他躲藏的氣息。」 「他說想待在家,這種場合他應該不喜歡。」 隨意閒聊的期間,椒丘時不時感受到的目光都不是自己這一身白大褂,而是飛霄鮮少裸露的白皙肩背。雖然少女一直說想試試不同穿衣風格,但被一些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竊竊私語時,椒丘還是沒忍住將外套脫下後披在飛霄身上: 「將軍,天氣微涼,小心感冒。」 - ......
請可可利亞吃咖哩棒地獄麻辣火鍋
好像沒有概念可以說欸 因為全是XP隊 下半要靠機制過關不能硬砍哦~本篇內容來自【陣容助手】工具,點選進入工具頁面查看角色詳細面板以及對應遺器屬性,還有更多相關配隊等你關注!參與社區活動發布陣容有機會獲得獎品禮物,同時獲得更多曝光機會,期待開拓者的到來........
Character Leveling
Team Lineup
Apocalyptic Shadow
【崩鐵BG】相知與無忌的承諾 (椒丘x飛霄)(椒霄)
《椒落飛雨,丘越騰霄》 Chapter 2. 相知與無忌的承諾 雖然青丘軍備有宿舍提供這些願意加入的人們住宿,但由於少女的情況特殊,月御認為並不適合讓她住在那裡,於是將她帶回自己的住所,反正挺大的也有一間空房,況且離椒大夫的家也算近。 而所謂的特殊,就是在曜青稍有耳聞的「月狂症」,這個症狀通常只會發生在步離人身上,但飛霄她的體內除了狐人,還流淌著步離人的血液,要說她是唯一一個有這樣體質的人也不為過,至少在全曜青是這樣的。 畢竟要活著從淪陷地逃出來很不容易以外,更多的是就算順利逃脫了,如果沒有像女孩幸運地遇到貴人,許多人最後還是會因為月狂症的發作,自盡身亡。要想控制、趨緩這個病症,需要花上龐大的金額,加上即使治療了結局還是邁向死亡的話,許多大夫不願意做這徒勞無功的事。 將軍和椒丘也為此討論過很多種方案,最後還是認為,把飛霄留在他們身邊是最安全的辦法。椒丘雖行醫多年,對月狂症也略知一二,但是他也沒把握能夠完全治好這個病症,也許能透過少女讓他多方嘗試與了解,尋求更多的方法。 今日出院後是飛霄第一次來到外頭,一路上好奇地東張西望,一幢一幢的房子感覺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大概是門牌上的特殊字樣了,似乎是仙舟古文寫成的名字,雖然少女懂得不多,但至少看得明將軍和粉髮狐人的名稱。 為了日後有什麼急事需要幫忙,他們順路先到了椒丘的住所,和一般的人家別無二樣,深鎖的大門是檀木的紋路,沉甸甸的像一杯沒有任何特調的拿鐵了無生氣,與她想像的粉髮狐人完全搭不上,倒是門上掛著用乾辣椒串成的裝飾,稍稍吸引了她的注意。 少女以為椒丘除了幕僚,還從事著其他副業。例如其實他家是一間人聲鼎沸的餐館,每個人桌上都是熱騰騰的佳餚,吃上一口沒人不說好吃的;或是仁心仁術的醫館,大排長龍只為讓椒丘治療他們的疑難雜症。 「以後要是我不在,就記下這條路,便能找到椒師傅了。」 本來想著是不是有機會能夠進到椒丘的屋裡一探究竟,不料女孩閃著如嫩芽探出綠葉,等不及要來一場新旅途的期待神情,出賣了飛霄的好奇心。粉髮狐人淺淺一笑,卻像一片烏雲遮擋了豔陽的熱情,立即打消了少女的探險念頭。 「時間不早了,明日是加入青丘軍的第一天,兩位還是早點歇息吧。」 微微耷拉的耳朵讓椒丘忍俊不禁,飛霄的各種反應他幾乎瞭若指掌,是個簡單易懂的、毫無心機的孩子,這直率的個性倒也和月御有幾分相像,想必在青丘軍也能跟其他人和平相處吧。 兩人與粉髮狐人道別後,沿著同樣的路繼續往前走,這一帶大多都是住宅區,而曜青的狐人與其他仙舟比起來更是多上好幾倍。一路上認得月御將軍的人,都會與她禮貌地問候,不免有疑惑、新奇的目光盯著飛霄多看幾眼。 「沒想到月御將軍也開始收徒弟啦?」 「算是吧。」 就在她們抵達家門口時,一位路過的年輕狐人向兩人打招呼,月御簡短地回覆後,見他開始打量起白髮狐人。在曜青的確很少有如此純白的色澤,加上那雙青藍色帶著傲氣的眼神,有著寒風的矜持,亦有純粹的姿態。將軍要她先進屋裡,隨後跟居民閒聊了一會。 她一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座被竹林包圍的小庭院,高聳綠意的枝葉透過陽光倒映形成樹蔭,風來交疊,片片夾雜著竹香的涼爽可說是炎炎夏日的避暑勝地。她走過佈滿碎石的小路,因受到擠壓而描繪的足跡,為女孩鋪成嶄新的前途。 飛霄看見一旁的石桌上放了一壺酒和幾個小酒杯,雖然杯裡都已乾涸,拿起後仍能看出殘留的水漬飄著淡淡酒香,其他地方還有一些植物,但她也不清楚究竟是什麼種類。 進到家中後,小小的玄關有矮櫃放著各式的軍用靴,放眼望去是樸實無華的客廳,茶几上堆滿了紙捲,好像都是一些戰爭策略和各種報告書。廚房乾淨整潔,幾乎沒有油漬髒污,也許只是拿來煮開水的地方而已。月御其實很少回這裡,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將軍府,今天是因為飛霄出院才特地撥空來接她回家。 她想起月御為她安排的房間是在另一側,雖說將軍不常回住所,但是空房間裡也是打掃的一塵不染,有乾淨的床鋪、枕頭、被褥,它們被陽光賦予了蓬鬆,柔柔地迎接陌生的客人;書桌和書櫃,佇立在身後築起了智慧的高牆;陽台灑落的日光,描摹著她的輪廓,照亮了她的未來,也照亮了她渴望已久的自由。 然而自從飛霄加入青丘軍訓練後,日子雖然過得充實,但與將軍和椒丘卻變得極少見面,聽說是在籌備關於青丘軍的一些額外特訓方案,為此月御忙得不可開交,幾乎不回來這裡。飛霄也幾次前往粉髮狐人家,敲了好幾次門,也都無人回應。畢竟椒丘目前是月御將軍的幕僚,與她一同忙進忙出,也是理所當然。 即便她在軍營裡也有結交一些朋友,但時常因為語言還不夠俐落,導致不是很明白他們的一些閒話家常。除了訓練會和同儕一起以外,休息時間的白狐少女幾乎不會與他們玩在一塊,因為比起跟他們胡鬧,她寧可多鍛鍊自己。 這樣的日子大約持續了將近半年,某日得知粉髮狐人睽違地重返青丘軍,擔任這個月的廚子和臨時醫士,飛霄清楚記得當時其他女孩激動不已的呼叫聲此起彼落,排山倒海而來的聲音,不論是崇拜、議論,像煮沸的開水咕嘟咕嘟釋放各種熱情。 於是飛霄又多了一些地方能打發時間了。她總是能在錯綜複雜的空氣裡,輕易地找到屬於粉髮狐人的特殊氣息,並且精準地知道他現在位於何處。這日她給自己安排的訓練結束後,循著熟悉的氣味來到了醫護室,因為椒丘就在這裡,千真萬確。 「椒師傅!」 白狐少女一拉開門,原本充滿藥水味的醫療空間,立刻被一陣夾帶著晚秋橡實果成熟的乾燥疾風,吹得一滴都不剩。粉髮狐人也早就習慣了這席捲的颯爽姿態,只要定睛一瞧,毫無意外的幾道深淺不一的傷痕,還是無法被這抹青雲遮擋。 「唉,妳呀,又弄得到處是傷。」 「都是些小傷而已啦!」 想要掩飾身為醫士的椒丘,恐怕是不可能的。粉髮狐人略顯無奈的臉,對上白狐少女帶著輕微挫傷,卻還是笑嘻嘻的臉龐,逕直拉過她纖細的手臂將袖子往上一捲,隨意裹著紗布還滲出血的傷口,果真是她所說的「小傷」。椒丘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飛霄心虛地別過視線,還想著自己的包紮技術進步了許多,粉髮狐人見她搔搔臉頰被識破的樣子,真是令人擔憂。 「跟妳叮囑多少次了,女孩子要多愛護自己一點啊。」 「這不是還有椒師傅嘛,你這麼厲害,什麼都做得到!」 這抹笑容更是毫無悔意了。即使如此,粉髮狐人依舊不厭其煩地為她處理各種傷口,他一邊塗抹一邊在心裡算著,這到底是第幾道傷痕了。前幾日摔傷的膝蓋,雖已經看不見傷口,但留下的疤痕還是讓他微微皺起眉頭。 「等等陪我去個地方吧。後天不就是夜戰特訓了嗎?我還是有點擔心。」 夜戰特訓是每半年就會舉辦一次的訓練項目,每一次的內容皆不盡相同。當飛霄得知這次的目的地是要前往窟盧附近進行殘黨的清掃,況且那日又是滿月時,不免有些擔憂。 一方面是害怕月狂症突然發作,雖然椒丘的藥物可以稍微控制她的意識,但在那樣的環境下,她很難保證不會傷及無辜。另一方面,她想順勢在周邊找尋有無關於凝梨的線索,哪怕是一絲毛髮她也不想放過。 粉髮狐人跟著白狐少女來到離營區有些遠的一處樹林,穿過這裡會看到一大片草坪和一處隆起的小山丘。他想起這裡似乎是先前青丘軍整建時,作為臨時的比武場地,山坡雖然不高,但也被當作分隔的作用。一側是醫療空間,另一側就是將士們展現武藝的舞台,其他人則會坐在斜坡上觀看每一場精彩的演武。 兩側被叢林包圍,也是不想讓閒雜人等進入,遠處盡頭欄杆下就是著名的青丘港,這裡視野極佳,幾乎能夠一覽無遺星槎的進港與出航,雖然已經荒廢了,但還是會有人來定期修繕。雖然不知道少女是怎麼發現這裡的,但於現況而言,這些並不重要。 此刻正值日落時分,草地被灑滿了金光,她走到定點遙望著橙色的地平線,有著零星的星槎飛越。微風吹動著她的髮絲,是一縷縷清新淡雅的氣息,眼裡盛滿了金黃色的流光,滑過一片孤獨的海洋,為它增添琥珀般的點綴。 「這裡很美吧?我偶爾會在這裡散心,吹著沒有任何紛擾的清風,總能讓我舒暢不少。」 話音剛落,當她側過身凝視站在身旁,不發一語的粉髮狐人時,從青色眼眸滑過的是微幅搖曳的不安,隨風躊躇久久無法平復。椒丘這才驚覺,幾個月過去,飛霄已經長高了不少,可能每次見面不是在請理傷口就是烹煮佳餚,卻忽略了被金箔包圍的白雪,早就不是一碰就碎的雪花。 「椒師傅,要是我真的失控了,我希望你——」 「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尚未吐出的話語被這抹輕觸化作一片浮雲,煙消雲散在被夕陽渲染的天邊。椒丘知道她想說什麼,但他絕對不會輕易地放棄她。在每一次難耐的夜裡,沒有人比粉髮狐人更清楚她所承受的痛苦。少女為了抑制月狂,不知咬破多少次嘴唇、撕碎多少件被褥。 面對這樣的她,初次接觸時的椒丘不免有些害怕,但每當觸碰失控的少女時,一輪血紅的青瞳凝視著他的不寒而慄,卻只是呲牙咧嘴地掐著他的手,與他較量一番。唇上的傷口因為拉扯逼出了幾滴鮮血,紛紛落在被她扯破的被單上,留下點點腥紅。最後還是敗在了特製的鎮定劑下,幾秒鐘的時間就癱倒在粉髮狐人的懷裡。 滿月一直都是導致月狂更加活躍的表象,至於那最壞的打算,椒丘早已有眉目。 - 這場特訓預計將會持續一整夜,主要是清理那些又苟且偷生的餘黨,但即便這次掃除了,哪一天他們又再次崛起,都是無法預測的變數,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去完成這項任務。 在訓練開始前,月御和所有參與者再次說明本次特訓目的以及注意事項,非必要時,將軍不得插手他們的戰場,只負責指揮。這段期間必定有許多醫士一同隨行,也包括椒丘在內。出發前他們會為每一位將士做好全身檢查,確保他們的健康,並且給予祈福,祝願掃蕩的同時降低受到重傷的機率,一切順利平安。 一路上,飛霄的身手俐落無可挑剔,她總是衝在最前頭率領著願意與她同行的夥伴,一同**惡患。經過數月的訓練,她已經比以往那個懦弱無能的自己還要有勇無謀,並且都能精準地命中敵人的要害。不論是在後頭使用弓矢,還是在前線衝鋒陷陣,於她而言都是小菜一碟。 碩大的滿月懸掛在靛藍的夜空中,飽滿的月光映照著混沌的大地,這是最後一處步離人的巢穴了,也是皎潔光芒最為強烈的聚集地。但這裡特別奇怪,散落一地的遺留物,卻不見任何一隻步離人的蹤影。 也許這是陷阱,但飛霄還是率先踏入了這片安靜到詭異的土地,其他人則是守在周圍不敢大意。她發現中心位置有個東西在閃爍,金屬的寒光在月光下顯得更加孤獨,她定睛一看,瞳孔微顫地放大了幾分,隨即拾起了這枚熟悉地令她揪心的項鍊。 「這是......凝梨的......」 躺在手中的冰冷讓飛霄陷入了迷茫,甚至是一把利刃衝擊著她的懊悔。雖然這樣的結局並不會因此而讓她退縮,但是......太可憐了。她深知必定不是只有這一樣遺物而已,它會在這裡出現即是步離人期待已久的「重逢」。 此時刻意躲藏起來的步離人看見輕易地就落入陷阱的飛霄,紛沓而來團團圍住了她,直接無視她身後的其他同夥戒備森嚴的氣息,讓他們更加手足無措了。該進攻嗎?還是觀望? 「妳太晚了,薩蘭。已經來不及了。」 「那又如何?我一人就能把你們斬盡殺絕!」 飛霄與步離人說著只有他們懂的語言,周圍的將士一頭霧水,微妙的氣氛參雜著狐疑、恐懼、戒備。步離人是相當狡猾的種族,飛霄也不是沒想過會有如此惡劣的場面,但她有足夠的自信能戰勝與克服這些卑鄙的行為。 然而這名帶頭的步離人緩緩走上前,用牠的狼爪掐著她的臉,銳利的指甲滑出的刮痕立刻形成一條血路,隨後硬是逼著她抬頭看向這輪明月,並且在她耳邊戲謔地說道: 「看啊,這月亮多美啊。」 「妳......終究會變成野獸!」 眼瞳一震,心臟一顫,映照在她眼中的不是滿月,而是一片被月狂影響的腥紅,以及即將失控的意識。她扯掉拽著她的步離人手腕,一刀貫穿身體後逕直拔出沾滿骯髒血液的武器,血流如注倒在地上立即斷了氣。其他步離人見狀一同衝向中間的飛霄攻擊,只是就如少女所言,她一人就能將這些卑劣的步離人片甲不留地全數消滅。 但她感覺在失控邊緣徘徊,下意識扔掉武器,揪著胸口痛苦難受,體內的血液流淌著一觸即發的警訊,她想要阻止這一發不可收拾的情緒,卻還是敵不過這股與生俱來的特性,心底的野獸終究是襲捲了她僅存的理智。當她再次睜開雙眼回望著被她一人趕盡殺絕的步離人屍體時,一輪血紅圍繞著她青藍色的眼瞳。 「糟了!是月狂!你們快回去找人過來!」 一名將士丟下可能引起挑釁的武器,直接衝上前和手無寸鐵的飛霄對峙,但是她的力量無窮,好不容易牽制住了她的手腕,卻被狠狠地甩開,幸好其他人一齊接住了他,沒有造成更大的傷害。 其中嚇得魂飛魄散的狐人將士,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隨時都有可能變成腥風血雨的戰場,甚至比他遇到步離人還要害怕地一路狂奔回營帳。帳幕被倉促地掀開,直接翻掉了所有嚴陣以待的醫士與月御將軍一直處於警戒的心,將士驚恐的眼神像被疾風吹得亂七八糟的雲霧在臉上翻騰,嘴裡的字字句句都在發抖。 「飛、飛霄她......月狂、月狂發作了啊啊!快來人......阻止她!」 聽到這則消息的其他醫士各個露出驚慌的神情面面相覷、議論紛紛,幾乎沒有人想冒這個險,只有粉髮狐人攔下比他還早動身的月御,即刻拿起他早就備好的藥箱,衝破瀰漫著後怕的人群對著同樣慌亂的將士吼道: 「快帶我去找她!」 這名將士萬萬沒想到,從椒丘身上散發的自信與堅定,就像一波奮力越過千山萬壑的海浪,費盡力氣地想要貫穿一道道被磐石築起的高牆,即使人們認為此舉徒勞無功,也要立刻馬上追趕到她身旁。 於是他們藉由月御的疾風之勢,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失控的現場,只見兩三名將士賣力地壓制著飛霄,奈何她又再一次推開了所有人的束縛,然後捂著頭痛欲裂的額頭踉蹌了幾步。 「飛霄!飛霄!」 「冷靜點,是我,妳會沒事的......」 椒丘一邊呼喚她的名字,一邊衝向扶著沁出汗水的額頭,露出失魂眼眸的飛霄,他很快地握住了她的手,似乎是已經用盡了力氣,並沒有奮力甩開他,而是像昔日一樣直視著眼前已經不再為此感到恐懼,反而眉頭深鎖的面容。 「椒......」 她能透過熟悉的溫度與氣味認出眼前粉色的身影究竟是誰,只不過當她吐出一個字後,竟是直接往他抓著自己的胳膊咬去,刺進皮膚的虎牙汨汨流出鮮血,劇烈的疼痛伴隨著如野獸般蠶食**,她正在飲用狐族的血液似乎想激發狂性,即是步離人所謂的「飲血酒」。 「呃!......沒關係,是妳就、沒關係。」 沒有人願意奔向她,沒有人願意幫助她。椒丘趁機悄悄地注入鎮定劑,被她咬住的傷口才漸漸鬆開,癱倒在他懷裡。咬痕再次流出鮮血滴滴落在泥濘的土地,落在旁人恐懼的眼裡。儘管傷口瘀青紅腫,灼熱發麻的交織感遍佈全身,他仍然有力氣將她穩健地抱起。昏厥在他身上的不是負擔,更不是禍害,而是他想救贖的生命,是他不想就此放棄的少女。 ——椒丘,要是我失控了,我希望你放棄我,或者殺了我。 「我怎麼可能辦的到......我可是醫士啊。」 - 那日以後,飛霄在月御家中昏睡了好幾天都沒有在營區裡現身,當她得知自己在失控的同時咬傷了椒丘,那天夜裡不爭氣地哭了起來。不該是這樣的,椒丘是她最不想傷害的人,更是她想保護的人,可怎麼會...... 千言萬語也說不盡的苦澀,只是一味地被乾澀到疼痛的像被巡鏑割傷的喉嚨哽住話語,被眼淚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濕的模糊眼眸,粗暴地佔據了她所有的愧疚之心,一滴一滴落下的,都是數不清的罪過。 然而椒丘依舊每日都來為她診療,也完全不提及此事,受傷的胳膊也被衣袖遮擋看不出任何端倪,只管她身體好些沒有。當她休息幾些日子後,月御陪著她重回青丘軍時,幾位本來還會與她互動的同儕,用著嗤之以鼻的態度雙手交叉胸前,不屑一顧的口吻就是一陣嘲諷。 「妳怎麼還來啊?」 「即使是將軍帶來的人,我們也不會允許的!就知道沒有尾巴鐵定不是什麼好貨!」 「她的體內可是混著步離人的血啊!我們狐人作何感想?要是又被她咬了怎麼辦?」 爭吵的聲音此起彼落,少女明白他們在抗議什麼,高頻率的聲響充斥著她的雙耳,就好像昔日在淪陷地裡,狼群的咆哮與嘶吼。她看著月御緊皺眉頭,放在她肩上的手卻輕的像一層柔軟的薄紗,輕撫著飛霄此刻慍怒的情緒。 「唉,可憐的椒大夫......就這樣被咬了一口。」 「椒大夫難道不知道月狂症的危險嗎?幕僚都不阻止將軍的話,還是別做這活了吧!」 少女握緊拳頭掐出了指痕的瞬間隨即鬆開,她的心裡有如噴泉翻湧的憤怒,但她告訴自己,此刻並非意氣用事就能消除他們的疑慮。飛霄受夠了這些謾罵,所有的問題都是自己造成的,為何人們還要波及月御和椒丘呢?他們沒有錯,他們是救了自己的恩人,是在晦暗的道路上為她敞開一線生機的希冀,不應該受到這樣的侮辱。 「夠了。你們想怎麼罵我都沒關係,但請不要責備將軍和椒大夫。」 「沒有控制好病症是我的問題,引起恐慌我很抱歉,往後我不會再和你們一同訓練。」 只見女孩向那些對她有所顧忌的將士們鞠躬道歉後,快步離開了訓練場。月御呼喚她的聲音,徹底的被埋沒在胡亂的嘰嘰喳喳聲中,幾乎沒有一絲它的挽留餘地。 當然也並非所有人都是反對少女的,畢竟飛霄武藝超群,於此次夜戰中無人受到重傷,大部分的將士都只有輕微的皮肉傷。數以百計的步離人幾乎全都敗在她的刀下,冷血殘酷毫不留情。 「飛霄!......她沒來你這嗎?」 「將軍?發生什麼事了嗎?」 一陣焦急的拉門聲,打亂了正在整理藥櫃的椒丘原本平靜無波的心。看著月御遲遲不發一語,她手裡竄緊的拳頭滿是不悅,但臉上卻寫滿了擔憂與懊悔。粉髮狐人見狀就大概猜到,軍營裡一定是因為飛霄月狂的事,與她們發生了爭執。 椒丘知道飛霄去了哪裡,而她也只會去那裡。那是她的秘密基地,那是她在參與這場夜戰之前,曾經與他訴說不安的地方。粉髮狐人隨即擱下手中的工作,上前輕拍月御緊繃的肩頭,這一輕觸讓她鬆開的手放走了如赤焰灼熱的不滿,卻飛入了一聲後悔莫及的喟嘆。 「將軍請放心,我這就去找她。」 語畢,椒丘讓月御待在醫療室歇息,獨自快步來到這片樹林前微微皺眉,他忐忑地踏入的瞬間,感覺眼前的叢林有一股無形的抗拒被層層枷鎖禁錮,猶如少女此刻糾結封閉的心。調適好呼吸後繼續前行,迎面而來的情緒五味雜陳,有憤怒將一縷枝葉燒至灼紅應聲斷裂;有悔恨攀上枝枒遏止綠意興盛;有愧疚匯聚花蕾仍無法如願盛開;有悲傷在繁花豔麗之時遭烈風吹落歸根。終於,他在最後一片紊亂不堪的思緒中捉住了白狐少女孤身一人的身影。即使太陽給予她無限的光芒,也無法抵擋命運所帶來的考驗。 飛霄屈膝坐在半山坡上,清風吹拂著又留長不少的頭髮,像她此刻飄蕩難平的思緒。她知道闖入這片禁地之人是何等無畏的勇者,能夠解開束縛來到心鎖之地。但少女也只是眺望著遠方如同那天一般的地平線,卻怎麼也得不到與那日相同的平靜安逸。 「椒丘......沒有尾巴真的錯了嗎?」 飛霄垂著頭,縮了縮身子悶悶地說道。 即使這是出生在淪陷地以來就明白的事,早已埋沒在記憶許久的傷痛,又再一次被人們惡意地翻出來,用帶著攻擊性的言語,千刀萬剮毫不留情地剝奪了她純粹的心。少女後悔了,也許打從一開始她就不該誕生,她就不該......繼續任性地留在這裡。眼淚打濕了她青藍色的眼眸,模糊的視線裡是粉髮狐人蹲下身子與她平視的身影。 「當然不是妳的錯。」 然而眼前被她咬傷的椒丘,卻一點也不害怕她,甚至像現在這樣處在少女身前,溫柔的聲音一字一句滑入耳畔安撫著她難耐的情緒。一向活蹦亂跳的飛霄,此刻難掩的悲傷再一次從眼角滑落,她終於看清椒丘的臉龐,平常灣笑的眉眼如今也變得平坦而下垂。 「椒丘,對不起......我真的不想傷害你。」 飛霄直起身眨了眨泛紅的眼瞳,後悔莫及攀上她清秀活潑的面容,看在椒丘眼裡不免感到一陣心酸,但他選擇用一抹微笑給予回應,希望能夠撫平總是笑臉迎人、自信活潑的純白身影,保持她一貫的純粹與直率。 「我知道。幸虧妳咬的人是我,所以真的沒關係。」 粉髮狐人悄悄牽著她的手,摩挲著細膩的皮膚,掌心因為長期握著武器,有細微的薄繭。失控的那天所有人都是帶著恐懼與她爭鋒相對,只有椒丘憂心忡忡地握著她的手,他的脈搏躍動冷靜沉著,沒有一絲驚慌的痕跡,昏迷幾日醒來後陪在她身邊的月御,像初次救回她那日一般,抱著她落淚。 等待白狐少女調整好情緒後,臉上終於掛著釋懷的微笑回握著椒丘的手,想藉著他的協助站起身,不料坡度的傾斜導致椒丘一個重心不穩,眼看就要往後摔,飛霄見狀趕緊把他拉向自己,結果兩人雙雙跌在草地上,粉髮狐人雙手撐在躺倒的白狐少女兩側,清楚地看見她吃痛地閉上雙眼,等她再次睜眼時,金色的沙海如漩渦一般將她深深捲入其中。椒丘翕動的唇瓣好像在說些什麼,但她已經被流淌著黃金的夕陽包圍,出神地望著他。 那是她第一次看見椒丘睜開雙眼,鎏金色的柔和眼眸與她青藍色的冷豔行成了對比,他是冬日的太陽,但不會隨意為任何人發光,卻會在眼前這片青色的夢境裡,找尋那個落寞的身影,並且站在她的身邊,溫暖她、包容她。粉髮狐人碰了碰又被她咬出結痂的嘴唇,她才稍稍回了神,不自覺地伸手摩挲眼前越發靠近的暖陽,輕柔地似一股淌過寒霜大地的洋流。 最終,晚霞還是落入了青藍的平靜海面,緋色渲染了微幅波動的海浪,那是她心跳的軌跡,是她怦然心動的徵兆。飛霄的唇瓣被椒丘溫柔地覆蓋,像他每一次為自己治療時細密的琢磨,輕巧又纏綿。少女闔上雙眼將這枚鎏金崁入她的眸中,成為最耀眼的寶石。兩人近距離感受心臟劇烈地跳動,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的鼓動,訴說著埋藏心中的愛意。 「......!」 突如其來的熱浪稍縱即逝,粉髮狐人這才發現自己好像要越線了,趕緊收回蠢蠢欲動的舌尖結束了他的親吻。他倆都紅著臉,只是夕陽餘暉太過熱烈,橘橙色的光芒掩飾了彼此的害臊,盡數被這抹金黃吞噬殆盡。椒丘輕咳幾聲,重新站起身時也順便拉了飛霄一把。 「我們回去吧,將軍還在等著呢。」 他們的初遇既不完美,更不浪漫,甚至充斥著**與恐懼,殘酷與絕望。在這片土地重新種下的狐疑與猜忌也許將會伴隨她一生,即便如此她仍然在所不惜踏上她想要的道路、她想過的人生——為了變得更強大,為了守護她所珍視的一切,她想盡可能地不留遺憾。
【原神BG】桌上劇團 (萊歐斯利x克洛琳德)(獄琳)
注意事項: ※設定為交往狀態 ※CP:獄決/獄琳 ※角色個性可能與遊戲不同,全文約1600字 ※第三人稱 ※不喜慎入 桌上劇團是克洛琳德閒暇時喜歡用來打發時間的興趣之一,夜晚工作結束後便會來到店裡遊玩,尤其有新作品的時候,店長都會立刻通知她前來體驗。她與娜維婭可說是這裡最受歡迎的主持人了。 不過今日只有她自己前來,娜維婭剛好有事情抽不出身,而她其實也邀請了萊歐斯利,說不定能把這有趣的遊戲帶到水下讓犯人們動動腦筋也不錯。只是公爵要來水上的程序也是蠻複雜的。 和店長寒暄了幾句以後,許多人靠過來就是想加入克洛琳德主持的遊戲,雖然都是常客,但難免會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遊戲開始了一陣子以後,在門外傳來的騷動讓大夥不禁紛紛往那邊瞧,越過驚訝連連的人群後,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刻撞進她的眼裡——是萊歐斯利。 「沒想到公爵大人也來了,歡迎歡迎。」 「我就來觀摩一下,你們繼續。」 店長之所以沒有那麼訝異,是因為克洛琳德已有事先告知。公爵環顧四周後馬上走到克洛琳德那一桌,坐到了一旁的旁聽區,在對到她的眼神時一瞬間的柔和蕩漾在冰藍色的瞳孔裡,不仔細觀察是看不出來的。 於是主持人繼續著屬於他們的冒險故事。萊歐斯利看了一圈克洛琳德的玩家,幾乎都是男士,只有幾位女士而已。他才忽然驚覺,如果撇除決鬥代理人的身份,她就是個很普通的楓丹居民,而且還非常漂亮又充滿知性美。 與其說是聽劇情聽得入迷,不如說是看著不同樣貌的克洛琳德,讓萊歐斯利覺得既滿足又十分享受。因此,只要見到不一樣的她,就覺得又更認識彼此一點了。 「真不愧是我們小琳!」 小......? 不知為何劇本唸到一半,有個男士忽然喊道。他們兩人幾乎是同時睜大了眼,但又很快進入狀態,克洛琳德略顯無奈,而萊歐斯利則是想起桌上劇團的相關規則,徒然起身說道: 「你犯規了。」 雖說是在玩遊戲,但看見自己的戀人被一群男士包圍且有說有笑,任誰都會覺得不是滋味,可是這些他都可以包容,但唯獨名字——連他都沒機會為她取個小名呢。萊歐斯利終究是沉不住氣了。 「你又來了!說過多少次不能打斷主持人說話。」 「就是啊!你這樣很破壞氣氛!」 ——又?萊歐斯利看了眼克洛琳德扶著額頭看起來相當頭疼,看來這位男士不守規矩的事似乎經常發生。公爵走到他旁邊說道: 「破壞規則可是直接出局的,不如讓我來吧。」 「啊?可是我之前都......」 「沒錯。公爵是該體驗看看。」 沒人想理會男子的困惑,與其他參與者決議後被主持人換了下來,隨後興怯怯地離開了。之後他們又重新開始劇本,就這樣玩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桌上劇團,直到夜幕低垂,接近打烊的時間,大夥們也都識相地離開了。 「怎麼樣?有趣嗎?」 兩人稍微離開人群以後,克洛琳德才悄悄挽起萊歐斯利的手,想聽聽他今天遊玩的感想,雖然之中有些插曲,但整體而言,他還是很滿意的。 「蠻有趣的,只是......」 萊歐斯利沉思著,繼續說道: 「我覺得我得常常來了啊。」 「怎麼了?」 不得不說,克洛琳德有時候對這方面的事特別遲鈍呢。 「我的小琳要是哪天被搶走了,那怎麼行。」 「怎麼你叫起來特別肉麻,不准再叫了!」 「妳這樣我很傷心耶。」 即便克洛琳德這麼說,臉上浮現的紅暈卻掩蓋不了她害羞的事實。 萊歐斯利不顧她的害臊直接一把抱起她,公主抱對他來說簡直輕而易舉。克洛琳德面對他溫柔的神情,如月光般柔和地印在她的臉上,她沒輒地輕聲笑著說道: 「謝謝你今天來。」 兩人在昏暗的街道一邊說笑的期間,克洛琳德的住處已經到了,在放她下來的同時,順勢親了萊歐斯利。老實說她今天特別開心,不管是桌上劇團還是他的到來。 她知道公爵雖然看似很閒,其實管理梅洛彼得堡不是那麼容易的事,而且也幾乎沒辦法待在水上太久,所以他們特別珍惜能夠一起在楓丹廷相處的時光。 「晚安,萊歐斯利。」 「祝好夢。」 ——好想留下他過夜啊。 克洛琳德每次目送他離開都有這樣的想法,但這樣的思緒不會存在太久,即被黑夜吞沒。 這也算是一種遠距離戀愛嗎?隔著他們的是一片無際的海,亦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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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用椒丘當主C啊?喔原來是我,那沒事了
上半下半都要手動~ 不然自動都在亂打會棄鼠 尤其下半自動都給我亂給加成 雖然壓線過關但是很快樂嘿嘿本篇內容來自【陣容助手】工具,點選進入工具頁面查看角色詳細面板以及對應遺器屬性,還有更多相關配隊等你關注!參與社區活動發布陣容有機會獲得獎品禮物,同時獲得更多曝光機會,期待開拓者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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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BG】共眠 (椒丘x飛霄)(椒霄)
注意事項: ※時間線為2.5劇情以後 ※全文約2.7K,短篇小甜餅 ※祝粉白狐狸520快樂~ 夜幕低垂,月色正濃。 書案上堆積如山的卷軸,有整齊擺放的似沉積歲月的小山丘,有恣意妄為遍布各處一一攤開述說的千錘百鍊,被翻成一團亂的桌面有一抹純白身影,半身佔據了壓在雙臂下的報告書,寫到最後的字跡越發疲倦,最後停在了末段的落款,看來確實是在睡意佔據意識前,順利畫下了句點。 飛霄享用完椒丘的一手佳餚後,說著吃完這頓就能振筆疾書好幾百回,看來能夠完成十卷已經是極限了。自粉髮狐人失明以後,少女為了不再給他添更多麻煩,以往都是椒丘協助*寫的報告書,藉由他的提點,飛霄在軍務繁忙中抽出的空閒時間,也開始練習親力親為書寫,好讓他的幕僚省一點心。 褪去披在肩上的大衣,暴露在外的白皙手臂描繪著優雅又強悍的肌肉線條,後背的紋身威靈更是寫下了諸多戰爭的輝煌。平穩的呼吸,規律的起伏,一雙靈動的耳朵難得放鬆地垂落,紮起高馬尾的一綹綹髮絲,紛紛沿著背脊滑落。 粉髮狐人收拾完餐桌與廚房後,利用玉兆確認了時間,依照少女的速度,大概率還沒完成報告書。於是先去洗了舒服的熱水澡,也幫愛人的梳洗用品都準備就緒後,仍然在廚房裡準備明日要使用的食材。隨後他把缺少的東西記錄到玉兆,並發給了貊澤要他幫忙一起留意,而後走到了臥室門前輕輕推開房門。 只不過並沒有他預期中那一聲聲慵懶的親暱叫喚迎接他,遲疑中慢慢走近房內,藉由每一步仔細聆聽的呼氣聲安穩又沉悶,循著這些軌跡碰到了桌邊,本想伸手觸碰她柔軟的絨耳叫醒她,不料與他認知的距離稍有落差,推倒了堆成小山的卷軸,稀稀窣窣滾落碰到了白狐少女的手臂。 「飛霄?」 他以為自己又搞錯位置了,畢竟上一次睡著的飛霄是安穩地躺在床上,並非在這片散亂的書海中小憩。少女睡眼惺忪地緩緩睜開眼,抬起頭就撞見粉髮狐人怯生生地想收回無助的手,打算朝別側走去,飛霄隨即捉住了他的徬徨,並且十指交扣著賦予他最真誠無疑的答案。 「椒丘,我在這呢。」 粉髮狐人聞言,失落中帶點愧疚的面容立刻重新染上了安心的色彩,掌心傳遞的溫度淌過一片片忐忑的空虛。即使路途中不幸地遇到了烏雲密佈,總是會有一道伴隨著烈風的曙光衝破濃厚的雲層探出一絲微光,用獨有的方式照耀想守護的事物。 「趕緊去洗澡吧,時間不早了。」 飛霄瞧了眼時間,原來她已經沉睡約半個時辰之久。明日一早還有數以百計的事情與會議等著她面對,況且椒丘也不得太晚歇息。少女隨意收拾完凌亂的桌面,把她親自完成的卷軸整齊地擺好後,疾風一般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清風的尾韻不忘留給笑而不語的粉髮狐人一點她的溺愛。 椒丘走向陽台,任憑晚風吹拂訴說今日的簡單美好,雖然在黯淡無光的世界裡已經生活好一陣子,藉由仙舟發明的玉兆他還是能知曉諸多時事,或是協助他辨識食材的新鮮度與質量,以及生活中會遇上的基本危險偵測與迴避。唯一的遺憾就是無法看清少女亮麗的面容,只能透過聲音的清徹迴響、語氣的音調起伏、心臟的跳動頻率,猜測她的心情與面龐。 但那又如何呢?只要她健康無虞,每一聲落在他耳畔的心跳躍動,都是為他而欣然鼓動;只要她活潑無慮,每一次在他遇上艱難時,便會襲捲一陣驚濤駭浪,不顧一切地追趕至他身旁。看似把醫囑拋諸腦後,實則牢牢地銘記在心,粉髮狐人不厭其煩地叨叨絮絮,已然演變成妥協與無奈的包庇。他明白直率個性造就的白狐身影,投懷送抱夾帶的笑靨是豔陽一般燦爛奪目,蹭著他的每一下是竄入心頭的撒嬌依賴,即足以代替所有千言萬語,明說彼此無條件的百般信任。 椒丘坐在床沿再次查看玉兆,點開了貊澤一貫的言簡意賅回覆莞爾一笑,他很慶幸身邊有個寡言卻可靠的孩子,以及與他相伴左右的戀人。絨耳抖動聽見細密輕盈的步伐正愉快地走來,門扉被輕快地推開,收起裝置的同時就被女孩從背後撲騰而來。細柔蓬鬆的側髮在他脖頸如羽毛般輕柔搔癢,淡淡的清香總會帶點獨屬於飛霄的凜然氣息,椒丘伸手隨意捕捉到散落在床鋪上的幾綹髮絲,並無他預料中的濕露與冰冷,而是柔順且留香。 「我好啦!」 「妳今天把頭髮吹乾了?」 「很晚了,不想勞煩你,而且我是真想睡了。」 以往少女總是披著濕漉漉的長髮,回到房後自動坐在梳妝台前,任性地向粉髮狐人索求吹乾秀髮的服務。看來騰寫報告書對她而言還是太折騰了,畢竟術業有專攻,要讓整天在外頭奔走不停熱情洋溢的少女,乖乖地靜下心來面對眼前文縐縐且無趣的靜態活動,還是有些於心不忍。飛霄調皮地蹭著椒丘的肩頭,一聲聲甜膩的體貼化作溫柔的觸碰,他們習慣在睡前絮語呢喃,粉髮狐人總愛聽聞白狐少女說著她那些無傷大雅的瑣事,拋卻她的雷厲風行,就是像孩子一般使勁地往他懷裡鑽,埋怨的聲音有任性的撒嬌、有慵懶的疲倦,但更多的還是對他的愧歉。 「才知道寫報告書的辛苦。不過能為你做一點是一點。」 「畢竟......我實在欠你太多了。」 粉髮狐人不知說過多少回的「我很滿足」,在白狐少女耳裡始終如一地自動轉變成一種愧疚與自責,於她而言那場勝利中的缺憾,就是沒能保護好她的幕僚。撫上臉頰的手掌帶著薄繭,指腹描繪著他闔上的眼瞼,鎏金的沙海在那日被混沌一點一滴吞沒,時不時會為她睜開的眼眸現在已經...... 椒丘溫暖的掌心準確地覆蓋了飛霄不安又遲疑的心寒,彎笑起的臉龐更多的是對她的疼愛。他有過自暴自棄的時候,也有過手足無措的時候,即使他的視線已然墜入沒有任何星光閃爍的靜謐黑夜,始終能在這片深淵中,於觸手可及之處被他輕易地捕捉細密如風的線索——她戛玉敲金的呼喚、她柔情似水的觸碰,皆是引領他熠熠生輝的光芒。 「妳已經為我做很多了。真要說欠的話——」 循著熟悉的軌跡,從眉心至鼻間,一路來到唇瓣,它今日仍然嚐盡了一切色香俱全、飽含愛意的美食。他依樣畫葫蘆描摹著細緻的輪廓,至少現在的椒丘還能為少女準備各種她喜歡的料理,總是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好吃」,只要嚐上一口就能把軍務所帶來的壓力轉化成心滿意足的笑顏,這樣的光景他畢生難忘,亦是他擔任幕僚之餘最為欣慰的時光。 「那就是好好吃上一頓佳餚、好好睡上一場好覺,還有......」 凝視著他翕動的嘴唇吐出的字字句句依然圍繞著眼前的戀人,讓飛霄沒忍住上前親了他,粉髮狐人的臉上毫無一絲的訝異,好似早就猜到白狐少女所有的一舉一動,任由她細密琢磨,纏綿悱惻。舌尖探出的微小慾望勾起點點星火,在逐漸擴散至燎原以前,稍稍控制了情勢。 「像現在這樣親吻我,然後好好躺在我的懷裡入眠。」 她的眼眸閃動著濕潤的微光,她聞言閉上眼將感傷收進心底,再次鑽入他的胸膛,櫻粉的毛茸茸圈著她的腰側,椒丘抱著她隨意梳著好一段時間沒修剪的長髮,髮尾摸起來有部分略顯毛躁,他一邊推算著需要修復的程度,也順勢把明日其中一道佳餚想好了。直到愛人乖巧地窩在懷裡深深熟睡,如小貓的呼嚕聲確確實實地撲在他的胸前,是一朵朵盛開在繡球花田裡的桃粉愛戀,隨之與她安穩地共眠。 「晚安,好夢。」 黑夜再漫長,亦敵不過她的心跳悠揚。
上半是私心隊,請組正確隊伍
反正上半就是 要用飛霄請好好組追擊隊 要用椒丘請好好組負面隊 下半是可以參考的!本篇內容來自【陣容助手】工具,點選進入工具頁面查看角色詳細面板以及對應遺器屬性,還有更多相關配隊等你關注!參與社區活動發布陣容有機會獲得獎品禮物,同時獲得更多曝光機會,期待開拓者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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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BG】愛如初見 (椒丘x飛霄)(椒霄)
注意事項: ※設定為交往狀態 ※此篇為lofter-2025椒霄情人節24H企劃作品 ※CP:椒霄 ※角色個性可能與遊戲不同,全文約4000字 ※第三人稱 ※不喜慎入 1. 每每經歷戰爭後的曜青都格外忙碌,不過近年來的爭鬥已逐漸減少,不外乎是飛霄將軍的場場大捷,使得曜青的居民不再因為頻繁的戰爭,而失去更多的事物。不論是自己的親身骨肉,還是成載了諸多回憶的住所,他們不會再次壯烈死去,也不會再被烽火吞噬。 重建家園的工作往往都是最辛苦的。每場戰後的飛霄從未停止過她的腳步,這回其實她也受了點傷,她還記得昨晚椒丘的千叮嚀萬叮囑,似乎還在耳邊嗡嗡作響,但她也沒聽進多少,只記得要按時吃藥及換藥,也就大腿有個刀傷罷了,似乎完全不妨礙她行動。 為了讓她好好休息,昨夜他們沒有睡同一間房。今日飛霄起了個大早,昨天還隱隱作痛的傷口,疼痛感已經完全消失,不禁暗暗讚嘆她的好幕僚。隨後偷偷摸摸地在廚房弄了簡易的早餐,還順便準備了椒丘的份,飯後乖乖吃了藥,溜了出門。 她信步來到各個遭到這次戰爭波及的住宅,所幸都沒有造成極為嚴重的損壞。即便這些修繕都有各方的雲騎協助,她也閒不下來。因為她希望將每一次的傷害降到最低,人員傷亡她可以保證,可是這些外力的攻擊,她很難周全。 飛霄沿路進行視察與了解,有時還會一起加入幫忙,不論是搬重物、修補受損等,這些需要力氣的工作,基本上都難不倒她。不過居民還是希望將軍能多多休養,不得太過勞累。 陽光灑在她身上格外耀眼,而這道光照亮的不僅僅是她,還有眼前庸庸碌碌的居民。忽長忽短的影子來回穿梭,說明了這場戰爭的勝利。飛霄和煦的笑顏融化在無人知曉的陽光裡。當她沉浸在人們忙碌的光景之時,有個東西碰到了自己的腳,往下一看是一顆皮球。 她撿起球後張望了一下,發現不遠處有一群孩子。那裡好像是一間小學院,建築損壞的程度輕微。飛霄看見他們似乎有點緊張,慢慢朝著他們走去。 2. 椒丘是被他設定好的鬧鈴喚醒的。撐起身子,關掉鬧鐘後,他感覺昨天被飛霄折騰了很久才終於睡下。 這次他依舊隨著飛霄前往戰場,在軍營裡忐忑地等待的每分每秒,即使已經經歷過無數次,懸著的心,不見到她是不會輕易放下的。然而大捷後返回的飛霄,走路有些顛簸,大腿的刀傷雖然不是很深,但傷口有殘餘微量的毒藥,會導致短暫性的局部麻痺。 想起昨夜椒丘也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毒素清除的只剩不到百分之三的餘量,剩下的就是等它自然排除,像是多喝水、多流汗等等。他快速梳洗完畢後準備去房裡為飛霄換藥,不曉得將軍恢復的如何了。 「飛霄,該起床——」 只是他一推開門,房間空蕩蕩的,回應他的只有一絲絲殘留在空氣中的清香氣息。那是將軍每天都會使用的護髮水。他也不是沒猜到這樣的結局,也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和飛霄同居也很多年了,她的個性沒人比他更清楚,但還是比椒丘預期的要早出門。幸虧昨日使用的藥量有稍微多了些,也是為了預防這種事發生,大約能撐到傍晚吧。 「早餐只吃這些,營養不夠啊。」 他看著餐桌上為他準備的早餐,喃喃地說道。旁邊還放了張紙條,上頭娟秀的字跡藏著瀟灑的點綴:「我去外頭晃晃,椒丘就好好休息吧!」句尾畫了個俏皮的表情,還怪像她本人的,椒丘沒輒地笑了笑。 「真不知道到底是誰該好好休息。」 他們的體貼,都是想著彼此。 3. 「來。」 飛霄蹲下身,將球還給了孩子們。他們異口同聲地和將軍道謝,卻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似乎是對她那潔白、帶著淡淡薄荷綠的耳朵相當感興趣。雖然其中的孩子也有狐人,但極少見過這樣帶有漸層的狐耳。 「真是不好意思,飛霄將軍。」 一位穿著學院服的先生匆匆前來道歉,飛霄起身後對他笑了笑說道: 「不要緊。我的幕僚應該快來了,等會請他陪陪孩子們吧!」 不出所料,椒丘遠遠地就找到了飛霄的身影。對他來說要找到將軍很容易,卻也很不容易。有時她會被居民團團圍住接受各方的感謝、有時會被一群孩子像偶像一樣地跟隨,而她現在則是處於公務狀態,正在談論事情。 兩人對視了一眼,椒丘朝著將軍身後的孩子們走去,思索半晌後說道: 「就叫我木叔叔吧。」 離開時特別叮囑飛霄,傍晚前一定要回來,就各自忙碌去了。 陪著這些孩子的期間,椒丘不禁想起少女時期的飛霄。她不怎麼和同年齡的孩子們一起玩耍,比起玩樂她更喜歡鍛鍊,她每天會為自己安排各種訓練。可能從小在月御將軍身邊耳濡目染,漸漸地變成了一種習慣,現在也依然如此。 而她唯一會找的人只有椒丘,來找他時,不是肚子餓的飢腸轆轆,就是在特訓時弄得遍體鱗傷。他也不厭其煩地為她做每一頓好吃的料理、為她處理各種大大小小的傷口。椒丘總是唸她女孩子要多愛護自己的身體,但效果不彰,還笑嘻嘻地說:椒師傅很厲害,什麼都做得到! 「木叔叔,當飛霄將軍的幕僚,要會什麼技能呀?」 思及此,孩子們似乎玩累了,一齊跑來他旁邊坐著休息。其中一位狐人女孩,手裡拿著不久前風靡曜青一時的飛霄將軍手偶,天真地問道。 那只玩偶大概也和現在的將軍一樣,經歷了許多風風雨雨,已經有些破舊。他拿過手偶,從包裡取出簡易針線盒,準備為這位調皮的小朋友進行治療。 「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有耐心。」 他們目不轉睛地看著椒丘熟練的針線活,不論是現實的將軍,還是人們製作出來的玩偶,他都能展現妙手回春的神蹟。可他卻忽然愀然地想著,如果月狂也能這麼輕易治療的話,飛霄她也不會這麼辛苦了。 「好厲害呀!既然木叔叔也是狐人,那等我長大後,可否和您結婚!」 「那真抱歉啦!木叔叔已經是我的了。」 飛霄摸了摸女孩的腦袋瓜俏皮地笑著。這回她在約定的時間內回來了,椒丘恢復一如往常地瞇眼笑著,牽住了飛霄的手。兩人與孩子們及先生道別後便踏上歸途。 傍晚的斜陽將他們的影子拉的好長好長,看似平行的兩道身影,陰影匯聚而成的模樣是他們十指緊扣的雙手。 他們來到離家不遠,人煙相對稀少的長椅上坐下。椒丘算得很準時,飛霄的刀傷果然開始滲血了,他趕緊把繃帶拆除為她清理傷口、止血,然後塗上為她特製的藥膏。 「痛......」 椒丘的手上忙著,尾巴則代替他的手摸摸她、安撫她,參雜著毒藥的傷口會比平常更難受。首當其衝的是劇烈疼痛,接著慢慢地產生局部麻痺並失去知覺持續一段時間,需要等到藥效發揮才會完全解除症狀。 此刻的飛霄雖然還有一隻腳能夠行動,帶著刀傷走了一天下來,她其實也有些疲憊,想著在這裡休息到副作用消除後再回家也無妨,也不會再麻煩她的幕僚。只是一陣咕嚕聲不爭氣地響起,椒丘笑了笑說道: 「我們趕緊回家吧,早飯只吃那麼一點,又到處奔波,妳一定餓壞了。」 「我沒關係,至少等藥效——」 「椒丘?」 只見椒丘起身後並非要來攙扶她,而是在她前方蹲下身子。飛霄已經不是第一次覺得他的後背看起來特別可靠了,不論是在廚房為她準備料理時愉快的身影,或是幫她調製藥品時焦急的身影,還是像現在這樣毫不猶豫地給予依靠的身影。 椒丘對她即使會有埋怨、即使會有無奈,卻依然願意陪著她。 他晃了晃尾巴,回頭看著發愣的飛霄,示意她快點過來,催促地說道: 「可是我有關係,讓我背妳一起回家吧。」 這些模樣全都烙印在她薄荷綠的眼眸中,她闔上眼再次睜開後,它們被盡數埋沒在清澈的水底,蕩漾在臉上的,是帶著紅暈的笑顏。 「好。」 等椒丘背穩她以後,隨即蹭了蹭柔軟的粉色髮絲,香香的,有和她一樣的洗髮水香氣。他才剛轉頭想阻止她別亂動,臉頰就被親個正著。 他們的怦然心動,都是愛著彼此。 4. 「妳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情人節,我有聽說過。」 他們一邊散步一邊閒聊著。這條路人煙罕至,只有幾盞孤單的路燈陪襯。夕陽餘暉在他們身後即將沒入海平面,勝利迎來的平靜就此落幕。 「雖然不怎麼浪漫。」 「會嗎?我還挺喜歡的,現在這樣。」 她緊了緊環抱著椒丘的手臂。緩緩閉上了雙眼,感受他一步一步穩健的步伐,引領著她回家,安心的令人放鬆,睡意漸漸佔滿了意識。椒丘發現背上的女孩終於釋放所有疲倦睡著了,規律的呼吸聲與心跳聲,安穩地敲在他的後背,嘴角揚起的好看弧度,盛滿了無數的溫情。 「請好好休息吧。」 回到家後,椒丘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到沙發上,蓋上毯子,順勢在額頭落下一吻,就去廚房準備晚餐了。這是他們戰後一起享用的第一餐,但由於飛霄不宜吃過辣,這次他準備的是鴛鴦鍋。 不論是清脆的切菜聲,還是鍋碗瓢盆的敲擊聲,都吵不醒熟睡的將軍。她就這樣翻了幾次身,歇息了一段時間後,幾乎是被餐桌的陣陣香氣喚醒的。睡眼惺忪中看見椒丘解下圍裙,朝著自己走來坐到了沙發上。飛霄迷迷糊糊地撐起身子。 她想起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還沒做。 「椒丘。」 飛霄輕喚椒丘的同時,把他拉向自己又重新倒在沙發上,蜻蜓點水吻了他。椒丘睜開他鎏金色的眼瞳,透澈地映照出飛霄慵懶的模樣,她十指緊扣著椒丘的手,感受掌心傳來的溫度非常暖和。 真的真的好想他。 「椒丘,我回來了。」 這是每一次大捷後,見到對方的第一句話。但他們通常不會在營地裡說,因為只有平安地回到這個住所,才是真的「回家」。 「歡迎回來,飛霄。」 椒丘重新瞇細眼睛,扶著她的肩膀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飛霄的雙手順勢環抱著他的肩背。椒丘一手順了順她睡亂的頭髮,一手輕輕碰了包著紗布的傷口,雖然稍早換藥的時候已經確認過傷勢,但他還是不放心。 「妳好些了嗎?」 「那當然,椒丘很厲害,什麼都做得到!」 這麼多年了,女孩唯一不變的就是無條件信任他。飛霄瞇起眼笑著的眼尾不只有嫣紅眼影,還勾勒出淡淡的嫣粉在白皙的兩頰,特別可愛。椒丘不禁撫上飛霄的臉頰,親吻她揚起漂亮弧度的嘴唇。 她驚訝地眨了眨眼,只見眼前的幕僚笑意更深,隨即摸摸她的雙耳後,飛霄瞧見毛茸茸的尾巴晃呀晃地甚是期待。他們幾乎是同時吻上對方的唇瓣,由椒丘主導的纏綿親吻,逐漸把飛霄直挺的白色狐耳屈服地下垂了幾分,白裡透紅的就好像染上了椒丘的櫻粉色。 兩人的心靠得很近,悸動一聲聲都落在彼此心間,空氣升溫如同餐桌上即將沸騰的鴛鴦鍋,呼出的氤氳撲騰在兩人的鼻尖,化作一道名為愛意的情愫。 心之所歸,愛如初見。此刻他們的眼裡,只剩下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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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動壓線過關
上半要注意恐懼縈繞,一定要解除,自動有時候會忽略他...所以需要手動比較穩定。 下半如果用飛霄,要注意大招釋放時機,自動會滿了就直接開大,容易浪費。再來就是一定要適時打撲滿,他們給的傷害也是蠻多的。本篇內容來自【陣容助手】工具,點選進入工具頁面查看角色詳細面板以及對應遺器屬性,還有更多相關配隊等你關注!參與社區活動發布陣容有機會獲得獎品禮物,同時獲得更多曝光機會,期待開拓者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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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ear Memory of Chaos St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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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帶大的
上半讓神君和景元元以及史瓦羅先生幫幫我 下半請飛霄大捷配上黑塔轉圈圈本篇內容來自【陣容助手】工具,點選進入工具頁面查看角色詳細面板以及對應遺器屬性,還有更多相關配隊等你關注!參與社區活動發布陣容有機會獲得獎品禮物,同時獲得更多曝光機會,期待開拓者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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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乙女】當旅行者喝醉 (鍾離x熒)(鍾熒)
注意事項 ※設定為交往狀態並同居 ※CP:鍾熒 ※角色個性可能與遊戲不同,全文約1000字 ※第三人稱 ※不喜慎入 「嘿嘿...哈哈哈,是鍾離!」 因為某些原因沒有參與到往生堂餐會的鍾離匆匆趕來飯館,原本還趴在桌上傻笑的熒,一看到鍾離出現的身影就飛快地撲了過去。 「我先帶她回去吧。」 一抱起她就是不斷地蹭著鍾離,他明白自己失約了,與堂主處理完事情要過來的時候,餐會已經接近尾聲,懷裡的人喝的醉醺醺的模樣是他意想不到的結局。 「妳怎麼喝這麼多?」 一到家,鍾離把她帶到客廳一起坐在沙發上,詢問她喝醉的原因,只是剛才還傻呼呼地笑著的少女,突然就哭了起來。 「因為很寂寞啊......沒有鍾離的餐會根本不是餐會!嗚嗚嗚......」 第一次碰到喝醉的熒這樣又哭又鬧,鍾離著實被她的狀態嚇到,不知所措。 「熒......」 「你明明答應我一定會來的!嗚嗚嗚...我等你、等了好久!」 面對熒的眼淚現在說什麼好像都沒有用了,要是再講下去就像極了找藉口想要掩蓋這件約定的渣男,先失約的人沒有理由多說什麼。 「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除了給予道歉和擁抱以外,已經想不到還能做些什麼了,看著少女哭紅的雙眼和微醺的臉龐,他輕輕撥了瀏海輕聲的問道: 「我還能怎麼補償妳呢?」 她一邊哽咽,一邊用著水汪汪的眼睛望著鍾離,緩緩地開口說道: 「我想要鍾離、親親。」 原本還很內疚的鍾離,一聽到少女的要求,臉上的表情瞬間釋懷了不少,溫柔地親上她的小嘴,上頭還殘留著一點苦澀。 「還有呢?」 她沒有回答,只是上前又抱著鍾離撒嬌,額頭抵著磨蹭著他的胸膛,悶悶的聲音聽起來相當難受。 「鍾離從來不爽約的,所以我好害怕......」 「我也沒想到會比預期的久,讓妳擔心了。」 輕輕摸著熒的髮絲安撫著她,鍾離沒想到如此遵守契約的自己也有失常的一天,也許對他的不守信有一定失落,畢竟她這麼信任鍾離,突然失誤的時候難免會讓心裡感到畏懼與不安。 「幸虧妳還認得出我。」 「因為鍾離是特別的呀,嘻嘻。」 她抬起頭對著鍾離傻笑的樣子,不禁讓他覺得要是在其他地方這樣喝醉的話,可能會有危險也說不定,還好只是在他熟悉的璃月。 一晃眼她馬上睡著了,靠在鍾離的懷裡看起來無比安心,他忍不住又親了她的額頭,輕聲細語的說著: 「妳撒嬌的樣子,只有我能看到。」 ——因為真的非常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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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ongli
【崩鐵BG】合影 (椒丘x飛霄)(椒霄)
注意事項: ※設定為交往狀態 ※內含2.5主線劇情劇透 ※CP:椒霄/椒飛 ※角色個性可能與遊戲不同,全文約1200字 ※第三人稱 ※不喜慎入 碎碎唸: 本來不打算寫崩的
可是就突然有了靈感 「椒丘,你快看!」 「啊......抱歉。」 將軍從以前就是如此,發現什麼新奇的東西、學會什麼新的劍術,只要是她今日的所見所聞,不論多麼瑣碎,她總喜歡第一個和椒丘分享。 在他面前,飛霄一直都是當年那個雖然倔強,但做事豪爽的小姑娘,能夠成為現在的將軍,她的努力有目共睹——她是那麼的耀眼。可惜他現在——不,也許永遠都無法再看見她長髮飄逸,揮刀如流的模樣了。 「不要緊,將軍可以用說的。」 此刻的椒丘雙眼包著紗布,坐在病床上。視線一片漆黑,卻能在這片黯淡無光中,清楚地聽見她開朗又活潑的聲音,指引著他看向聲音的來源,帶領著他感受她現在的快樂。椒丘總是微微笑著聽她說各種趣事:例如和開拓者一起訓練、一次喝了兩杯鱗淵春拿鐵、玩了戶外模擬射擊活動等等,她滔滔不絕地說著。 「我啊,還學會怎麼使用相機,這樣就能拍很多照片,到時候就可以——」 話說到一半,椒丘忽然伸手觸碰她的唇瓣,好像在確認將軍現在的表情。就算他什麼都看不見,唯有飛霄的臉,他至始至終都不會忘——這裡是嘴唇、鼻子、臉頰,還有一雙冰雪聰明的眼睛。 ——可是她的唇瓣在顫抖。 「飛霄,妳開心嗎?」 「嗯?開心啊。」 「那妳怎麼哭了?」 語畢,她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卻在椒丘說出這句話後,一直忍著的淚水從雪亮的雙眸滑落,雙雙滴在他的手上。她誰都能騙,唯獨騙不過椒丘。 她開心嗎?當然不可能。 她喜歡的人、她愛的人、每次都用盡全力治療她的人,所有美好的事物他都沒辦法和她一起親眼見證了,這樣的犧牲真的值得嗎? 「椒丘......對不起......」 將軍極少哭得如此傷心,他認識小姑娘這麼久,也就救回她那次有哭過以後,就再也沒有了。椒丘靠近她碰到了額頭和鼻尖,用手拭去淚水以後他又用親吻嚐到鹹中帶苦的滋味。 椒丘將她抱在懷裡,頭髮還是一樣柔軟也很健康,淡淡的香氣仍然是她最喜歡的那款。隱忍已久的傷痛一次爆發,眼淚早已浸濕了椒丘的襯衣,他慢慢地、輕輕地摩挲著飛霄顫抖的身體,等她緩緩平復後,他開口說道: 「也和我拍一張照吧?」 「不要......我現在一定很醜。」 「才不會。飛霄一直都很漂亮。」 不知道是被椒丘溫柔的聲音,還是毫不猶豫地稱讚稍稍說服。離開溫暖的懷抱後,飛霄拿出手機,開啟相機功能。 「那我數到三。」 一、二、三—— 椒丘就在她數到三的瞬間,側過頭親了她的臉頰,她驚訝的表情直接完美地被相機捕捉。飛霄的臉頰立刻染上紅暈,即便他的眼睛被紗布裹住,那抹得意上揚的嘴角,就能想像他有多開心、多得意,於是她不甘心地說道: 「椒丘真的很狡猾!再來一次!」 「呵呵,要幾次都行。」 他不厭其煩地陪她重新「再來」了好幾次,拍了無數張合照,打開相簿裡的第一頁早已被兩人的合影填滿,但是還不夠。 「貊澤你也過來!我們三個也要合照!」 貊澤在病房門口聽見傳喚,默默走進來,站到了椒丘的另一側。照片裡的他們此刻都身負重傷,在如此狼狽的狀態下合照留念,只為他紀錄每一個瞬間,這是飛霄唯一想到的方式了。 飛霄絕對不會辜負椒丘為她達成的承諾,宇宙浩瀚,一定有人可以治好他明媚的雙眼,到時候每一張合影的故事,也許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他的犧牲,她必定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百倍奉還。
Jiaoq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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